"咔嚓!"土匪用力一扭,男人的胳膊顿时出清脆的骨折声。
"砰!"瘦弱汉子痛苦的摔倒在地上,眼神怨恨的看着土匪。
"呵呵!"土匪冷笑一声,转身看着其他人,笑嘻嘻的说道:怎么你们还有其他人有这种想法吗?想要出来跟我们比拼一下吗?
季凉水冷眼看了土匪一眼,随后将目光看向别处,没有理睬土匪。
"嘿嘿!"土匪笑着看了季凉水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精芒,笑眯眯的说道:美人,这么多次我都没有动你,不如你就从了我怎么样?
季凉水仍旧没有搭理土匪。
"啧啧啧!"土匪摸了摸下巴,一脸淫~荡的笑着说道:不过这荒郊野岭,就算你是想从还是不想从,对于我而言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反正,你是不想从也得从,从也得从。
土匪笑着说着,眼神在季凉水身上扫来扫去。
季凉水压抑住内心的暴躁,尽管面前看起来十分地真实,可是她内心却有一种茫然的空洞,似乎这里并不是真实的。
季凉水并不知道现在的场景是因为她吸入了迷幻的气体,而一遍又一遍的幻觉出来的。
但是这种幻境中的设定跟她本人自身的人设相冲突,却也让她感觉到十分的不自在以及矛盾。
季凉水在土匪靠近她的一瞬间,将手从绳子中抽出来,狠狠的打向他的脸。
身为军人,她本身对这种捆绑之后能够迅进行自救的技能早就埋藏在肢体的习惯,早在他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她就一直在进行解除捆绑。
季凉水这一拳,直接将那个土匪的左眼给打出青眼了。
土匪捂着眼睛,脸因为疼痛扭成了麻花,“老大,老大,这个女人,杀了她!杀了她!”
土匪头子拿出自己的大刀,一脸警惕地看着季凉水,“你是谁?”
季凉水被埋藏起来的热血爆出来:恶棍们,你们来啊!看我不把你们打的脑袋出血,不让你们跪着叫妈妈,就算我输。怎么都不敢出来了?良心被狗吃了,胆子也被狗吃了吗?刚才不是很行吗?不是杀人如麻吗?怎么我这才出手一拳,你们这么多人就怂了?
土匪头子受不住刺激,拿起大刀照着季凉水脑袋砍过去:"你这个王八蛋!给老子去死吧!"
眼看一柄钢刀就要砍中自己的脑袋,季凉水,抬脚一踢,直接将那名土匪头子踹倒在地,接着又是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那人痛苦万分,挣扎着喊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季凉水一把揪住他的头,冷笑一声说道:"我有什么不敢?我今天不但打了你,而且还要杀了你!"说完,手中的夺过来的刀用力向下捅去。。。。。。
一股鲜血从那名土匪头子口中流出来,那人瞪大双眼看着季凉水:"你、你竟然。。。。。。"话刚到这里,那人的身体便慢慢变得透明起来。
季凉水松开手,看着那人的尸体彻底消失,内心的猜测也终于落下。
"原来如此,难怪我会感觉不对劲,这里根本不是现实。
季凉水转过头,看见一旁不动的土匪,直接轻松几下,将他们杀死。
随着最后一个土匪倒地消失,这个空间也出现了裂痕。
季凉水一鼓作气直接将大刀使劲扔到裂痕处,空间破碎。
季凉水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柳木投诉的眼神。
季凉水拍了一眼他的脑袋,你那是什么眼神?
柳木委屈地说:你说我干什么,围在幻镜当霸总呢,好家伙,你棒棒棒几拳,直接给我揍上来了,你看看,我这后背,都青了!
季凉水看着面前白色肌肤上的青紫痕迹,心里也有些愧疚,估计是她在幻境中打土匪的时候,一不小心现实中的身体也跟着动,然后打中在离她最近的柳木身上。
抱歉,在幻境中没有控制好。
柳木用衣角擦了擦脸:星星说你是暴力狂,你还真是个暴力狂。幻境都一点儿都不甜,还打人。
要不要讲一下你在幻境中的事情?
季凉水嘴角抽搐:总而言之,一言难尽,并且还不是一个连续剧,最开始的时候是一个老婆婆让我去种田,哎,又来了一帮女人,话里话外之间说我勾引什么人。然后就是各种的骂我。还没等我反击,直接跳转到土匪探寻宝藏,我是人质,然后我就跟他们干起架来了。干着干着这不就醒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