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义却是课本里死的东西。
沐言皱了皱眉,道:“这个,谁也不能保证一定准”
徐真赶忙转移话题道:“是啊!只是这次科举,竞争激烈了些,不过沐兄一向文采卓绝,一定能拿到解元的”
“这解元除了沐兄,舍其谁?”梁秀才道。
徐真道:“沐兄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可是因为那个姓萧的毛头小子?”
他要是成婚早一点,都可以给沐言当爹了,一口一个沐兄沐兄的…沐兄觉得他两有点烦。
“不是,你们押的题,我们明天再说吧,反正离科举还差两天,徐兄,梁兄,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小童,送客”
沐言道。
那被唤作小童的人就在门外,听见沐言的唤声,连忙进来,将徐真和梁秀才送了出去。
然后伺候沐言睡下。
梁秀才和徐真并肩走着,道:“徐兄,你有没觉得今日沐兄的心情不是甚佳啊!”
徐真道:“好像是这样,沐兄一向恃才傲物,周围之人对他是众星捧月,想来今日那姓萧的偏压了他一头,所以心情不甚佳罢了”
徐真想着,那个萧桁和那几个牛秀才,虽然带了两个丫头伺候着,可那么多人一起来,却只带两个丫头,想来不过是小商小贩之家。
而沐言,却是众所周知的江州富的独子。
梁秀才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
徐真拉了梁秀才的手臂,道:
“梁兄,你随我来,我有事同你商量”
说着两人便进了屋子。
徐真谨小慎微的关上门。
梁秀才道:“徐兄,你究竟是有什么事要同我商量?这样突然的将我拉进来!”
徐真道:
“嘘,小声些”,“梁兄啊,我有个计策,可帮沐兄解忧,只是沐兄乃是风光霁月之人,想来面上是不会同意的”,“你我都是贫寒人家,能巴结上沐兄这样的人物,属实不容易”
“沐兄不仅文才好,家世也好,此次科举,他必定榜上有名,即使没中,咱巴着他也没什么坏处”
梁秀才见他叽叽歪歪的,有些不耐烦,道:
“哎呀,有啥法子,你就直说吧!”
徐真拿了一件里衣,在火上烘烤一番,里衣上却显现出密密麻麻的数万字。
梁秀才颇感惊奇的说道:
“这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徐真道:“这是我家里一位厉害人物弄出来的,目前鲜有人知,这个东西,遇火,遇水即显字”,“梁兄家中寡母洗衣恩养长大,想来有如今的成绩十分不容易”
“我们不妨巴着沐相公一些,帮他解决了心头之忧,将另一件里衣偷偷送与那萧秀才,再来个瓮中捉鳖,沐相公一定感你我之恩,他日即使不中榜,日后也可在沐相公府上讨个差事活计”
徐真斜眼睨着梁秀才。
那梁秀才惊叹于这一项作弊技巧,又道:
“我观萧小相公穿着也不凡,这样料子的里衣他未必有,到时难免被现,而且他一行人众多,我们如何把这件衣服换进去哩?”,而且这等害人之举,若是被现,谁来做这个替死鬼呢?
梁秀才最后一句话没有问出口。
他面上愚愚笨笨的,但其实心眼子多着,他知道,即使他问了,徐真这样狡猾狭隘的人,也未必会跟他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