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鸣道:“是如此。可段长老不至于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去追踪一只邪魅,宋某认为。以段长老稳重的心性,他不会去做毫无胜算之事…。”
司徒常道:“我与宋宗主所见略同。段岐山是何等人物,即使是尸毒入体,他便是砍了他那只手。也段不可能让自己败给一只邪魅!!段岐山威严一世,这对他来说可是莫大的耻辱。”
司徒常话音落,柳曼罗与宋启鸣皆是眉头紧锁。
柳曼罗道:“并且据说,那伤人的邪魅是以利爪伤人,并无佩戴兵器。而段岐山…是被利剑刺穿心脏而亡。”
司徒震点了点头,道:“这个,我也听说了。”
宋启鸣道:“我查看过段宗主的尸检薄,刺穿他胸口的兵器为利剑,剑锋锋利,剑宽约一寸二。”
柳曼罗道:“这随便拎一把剑出来,不都能这样描述么?”
宋启鸣道:“这些其实都不重要。其实最好的讯息,段岐山已经传达给我们了。”
柳曼罗看向宋启鸣,司徒震则是拍了拍手掌,表示赞同。
宋启鸣道:“若不是熟人,他又怎会毫无防备?”
柳曼罗如梦初醒。她惊道:“意思是?…隐仙派,有内鬼?!!”
宋启鸣与司徒常对视一眼,而后二人一同点头。
柳曼罗惊得久久缓不过来神…。
许久,她道:“可隐仙派,十二堂堂主,包括上下弟子一起统共几千余人。这要怎么给他揪出来?”
这个倒真是难住了。
司徒常道:“现下我们也只能是猜测。此人若是真潜伏于隐仙派内,他就必然还有下一次动手的时机。说实在的,这些,其实都归属于隐仙派内部之事,咱们派外之人是不好管这些闲事的…。
咱们若是管的好了,那便是热心相助。这要是管的不好了,叫多管闲事。这些问题我与宋宗主能想到,那他们派内就必然也会有有人想到。所以,咱们呐…。先回去吧咱们自己那摊子烂事收拾好了再关心这边吧。你们说,是不是?”
宋启鸣点点头,道:“司徒宗主言之有理…。这些事物,就交由他们派内自己调查吧。”
柳曼罗却是皱了皱眉,道:“这要是他们调查不出来呢?这么大件事。这…这可是名门正派勾结邪魅杀害隐仙派宗主!!难道我们两派就这么放任不管吗?这越说…我怎么越觉得心慌?…。今年本就是个多事之秋你们不觉得吗?巫冥术现世一事已是蹊跷。这忽然四起的尸变来得更是毫无预兆!这邪魅都与四大门派之的隐仙派勾结到了一起。还将他们的大宗主给害了!鬼知道那魔徒有没有将手伸到我们其他三大门派,甚至下面的一众门派去?”
司徒常和宋启鸣又怎会不知。
司徒常道:“我有预感。这,还只是个开始…这好日子啊,能过一天是一天啊。诶?柳宗主,你还带着酒呐。给我喝口”
柳曼罗…。手里的酒壶被司徒常夺了去。咕噜噜喝下几口。
司徒震一抹嘴巴!叹道:“好酒!!在哪买的?”
柳曼罗根本无心搭理他。
宋启鸣面露忧色。他抬起了头,道:“这天。。开始变了。”
另一边。无名村庄内,苏泽眉头一皱,缓缓睁开了眼…。
一女子声音传来,她道:“你醒了?。。你可算醒了。我爹爹说你没了呼吸…说你没救了。我不信…我。。”
苏泽撑起了身子坐了起来,这是一间破败的小木屋。和他说话的女子正端着一碗白米粥走了过来,面上带着欣喜。
可苏泽,却是不怎么欣喜的。他打断女子的话,道:“这是哪?”
女子端着白米粥到了床前,道:“这是小米村呀,公子,我去山上砍柴现了昏迷不醒的你,费了好大劲才把你给背回来…村子里没有能医病的大夫,要去集镇上。。”
苏泽起了身,拖着一边没有知觉的腿,就准备走。
女子慌忙放下白粥要去扶他。
苏泽却是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瞪了她一眼。
女子被他这么一瞪,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女子着抖担心的道:“公子…你伤还未痊愈,不宜下床走动…你这么着急,是有急事吗?那我去叫我爹爹。。喊辆牛车送你出去。。”
苏泽不耐烦的往外走着,可没走两步。就觉得眼前一黑…。。
耳边传来女子的呼叫声。:“公子!!公子!!”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是半夜。
大约是那女子的爹在说话。他道:“何丫头,这男子伤得奇怪,爹和你说了不要管他,你就是不听。爹管不了你了,不管了。”
自是那何丫头的声音,回道:“爹…咱们要是不管他,他真死了怎么办…。好好的一条人命,咱不能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