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公主委屈的瘪着嘴道:“哎呀,父皇你怎么又扯到那事上面去了呀…父皇你听我说完嘛,那个乐火公子啊,父皇还记得吗?”
皇上道:“乐火。。父皇当然记得,怎么了?忽然提起他做什么?”
子涵公主一提到乐火,面色就掩不住的喜悦。她道:“父皇,那个乐火啊,他在我们皇城里开了间酒楼,过两日就要开张了,所以子涵想去给他捧场啊,您就让子涵去嘛,父皇父皇你最好了。”
皇上道:“哦?竟有此事?那这…可是”
子涵公主撒娇道:“父皇,父皇你上次不是还对乐火公子赞许有加嘛。乐火公子现如今是修真界最得意的人才,父皇若是许我代表皇室去向他贺喜,这样岂不是更加能体现出我们皇家风范?我们皇室与他们修真界向来交好,如此,不是更加能示意他们修真界与我们皇室的友好之情?”
子涵公主这哄人的功夫日益见长啊,皇上竟也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半晌,皇上道:“行,你去吧。带上贺礼,可别失了我们皇家体面。”
子涵公主高兴的原地转了两圈,又是秦公公咳嗽示意之后才慌忙给皇上行礼道:“臣女谢过父皇。臣女一定选一件上等的好礼送给乐火公子做开业之礼。”
皇上笑着道:“好,你看着办吧,去朕国库里挑选也行。”
子涵公主开心的道:“臣女知道了。”
而皇宫里刚刚解除禁足的七皇子,刚想去面见皇上,却是在凉亭外听到了子涵公主与皇上的对话。
七皇子面色铁青,手里的佛珠项链被捏得散落了一地。身旁的其他皇子见了,连忙踢了一脚身旁的太监,太监慌忙跪在地上去捡掉落在地的珠子,吓得手都在抖。
身旁的皇子开口道:“常锡,何必如此动气。一介小小修真者而已。犯不着为如此卑贱之民动了肝火啊”
另一位皇子也紧接着道:“是啊是啊,七皇兄,要我说,这人也不怎么样。都沦落到来我们京城里开酒楼过活了,哼。想是他们门派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吧,真是凄惨。”
百里常锡,也就是七皇子,转了身,道:“打听好哪日开张。本皇子…去会一会他。”
子涵公主回府时,想起了十一皇兄曾去监督过祭雨一事,刚走到门口的她,又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对身旁的宫女道:“翠喜,我们去碧悦轩!”
翠喜慌忙道:“公主,那碧悦轩在宫外,您这不好出去吧?”
怎知子涵公主举着皇上刚给他的出行令牌,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嘻嘻。”
到了碧悦轩,守卫的太监们看到从未登过门的子涵公主也是有了些惊讶,连忙跪地叩拜道:“子涵公主金安,公主千岁千千岁。”
子涵公主也不客套,没等通报直接迈进了大门,道:“都起来吧,我十一皇兄呢?我来找他有事。”
得到太监通报的百里常卿放下了手里的书,道:“子涵公主?她来了?”
百里常卿刚刚起身准备去相迎,子涵公主已经踏进了他的殿门,子涵公主道:“皇兄,见过十一皇兄。我来找你说个事。”
百里常卿道:“什么事?要劳烦子涵公子亲自跑这一趟,坐下说吧,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的,喝杯凉茶么?我这里有刚熬好放凉了的凉茶。”
子涵公主坐下后道:“我不喝不喝,皇兄,我听说你之前受父皇之命去监督了那祭雨一事,对不对?”
百里常卿身旁的一个丫鬟正在给百里常卿斟茶,怎的手忽然一抖。丫鬟吓得连忙下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子涵公主看向那个慌张的丫头,道:“皇兄府里的丫头怎的这么冒冒失失,这也就是你脾气好,要是在宫里头服侍别的皇兄,这下免不了要挨一顿训了。”
百里常卿笑着道:“下人嘛,犯点点小错是常事,若是为了这一点点事就惩罚于她,那岂不是每日都要围绕在这些小事上过不去了?小如,你下去吧,这桌子让别人来收拾。”
小如听到后,慌忙磕头退下了。
子涵公主瞟了一眼小如的脸,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百里常卿见状,立马岔开话题道:“子涵公主特意来找我。该不会只是为了询问祭雨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