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接过乐火的行李,道:“二位公子是还没用膳啊?咱们店的后厨师傅应该还没下工,我去看看去。”
乐火道:“不了,我们吃过饭了。我们。。等人。”
…等人?小二连连点头,道:“好好嘞那我给客官上壶好茶,你们且先坐着。”
乐火道:“行。”
一盏茶还没喝完的功夫,乐火耳朵动了动,道:“来了。”
冷颜向门外瞥了眼。
店小二在擦着桌子,被一阵涌进来的黑衣官兵给吓得往后倒了好几步。
另外两桌闲谈喝酒的散客也是被吓得花生米都给抖掉了。
小二硬着头皮上来陪笑着迎道:“官爷,官爷。。不知官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官爷是要找人啊?”
官爷一把推开店小二。小二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地上,吓得不敢再出声。
乐火闻着茶香。
只听得带头走进来的那位冲着房里呵道:“打伤冯府家奴之人,自己站出来。”
那位领头的向房内扫视一圈,邻桌那几个吓得瑟瑟抖,纷纷摇手道:“不是我不是我。”
视线最后停留在了那桌子戴斗笠的男子身上。
乐火品了口茶,啧啧道:“好茶,可惜没时间喝完。小二,茶别给我倒了,我回来再喝。”
小二此时已经吓得结巴,道:“好好好。。”
那领头之人走至乐火桌前,用刀在桌上点了一下。道:“是你?”
乐火抬头道:“对。是我”
那领头的大概是第一次见到面对官府的衙役居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之人,再加上此前前去通报的冯府管家将此犯人描绘的如何凶残暴戾,可见到庐山真面目之时,这领头的瞬间觉得,那不过是管家的一面之词罢了。
这两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修真之人。
领头的道:“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我“请”你走?”
乐火道:“害,这么兴师动众干啥,走走走。我还得回来喝茶呢,时间晚了茶都凉了。走吧走吧”
乐火这就起了身,他对冷颜道:“你就别去了,守着咱家马车,可别被偷了。”
冷颜…纵使内心不安,可,他也知道乐公子要是不服,这小小的县令府邸是困不住他的。
冷颜道:“早些回来,等你喝茶。”
乐火道:“官差大哥,走吧。”
这领头的道:“还挺识相。”
冷颜看着乐公子悠哉悠哉出了门的背影,手握着茶杯还是捏得紧了些。
乐火走后,店里的客人就纷纷开始议论了起来,有人道:“难道刚刚那位公子,就是今天白日救了那一家三口的,乐火公子?”
有人恍然回道:“好像真是,不是戴着斗笠么。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了要出事吧。。唉呀这可怎么办。”
:“是啊,唉,如今这世道,这坏茬啊,就和韭菜似的,是割了一茬又长一茬,可苦了乐公子那样的仗义侠士了啊。。”
冷颜喝了口茶,眉头微微聚拢了些。
马府,在内堂喝着茶水的马大人,不耐烦的道:“怎么还没带回来啊。都几时了?”
老管家躬身回道:“大人,回报说那伙匪徒已不在先前之地,料是那伙人做了坏事心虚不已,又得知了大人神威,心里后怕,就。。跑了。但大人放心,衙役定能快追查到这伙匪徒,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马大人点点头,道:“嗯,那就等等吧。”
马大人拿起桌上的木头匣子打开,用手抚摸着里面金闪闪的大元宝,对一旁的冯府管家道:“赵管家,你们冯大地主,最近可还安好啊?”
赵管家点头哈腰的连忙回道:“多谢马大人挂心,我们地主大人先前啊吃得好喝的好,身体也还安康,就是被这今日闹市家奴被残忍暴打一事,给气成了郁症。这在我们无常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们地主大人与县令大人您相交甚好,犹如家人一般啊,我们地主大人是气啊,气他匪徒竟然如此公然地挑衅马大人您的权威啊…我们地主大人说了,他自己受再大委屈都可以不管不顾,可若是有伤到马大人颜面之事,他定不可以放任其不管啊。。于是就抑郁成结,吐了好浓一口血痰啊。。”
马大人一脸的痛心疾,道:“真是岂有此理,气煞我也!待我将此匪徒拿下之后,定亲自带去你们府上,给你们地主大人出了这口恶气!!”
赵管家一脸的感激道:“马大人公正严明,我们清明县有您这样的父母官真是诺大的福气啊。”
马大人被吹嘘的一阵一阵飘到了天上。正飘得不知道云里雾里之时,下人来报,道:“报告大人,匪徒已缉拿归案。”
马大人眯着眼睛,摸着胡须,道:“走,去会会这穷凶极恶的匪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