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是……这么个事,我过两天得去趟哈尔滨,村里的事……也没个合适的人盯着,您看……”
李学国笑了:“你这是打算让我这县委书记回来当村官啊?”
天生忙道:“知道是大材小用,平时也没啥事,秋收的事,有马远盯着,厕所入户的事,有天和、天有哥俩负责,您就帮忙看住了就行。”
“你们哥俩都开口了,我还说啥,行吧!不过说好了啊!你小子可别有了倚仗,往后就把这事推给我了,我回来是养老的,可不管挥余热。”
“您放心,就我出去这些日子。”
见李学国答应,天生也松了口气,本来他是去找李天明的,可李天明也忙啊!
河东区那边的项目,时不时的就得去趟市里,根本顾不上管村里的事。
于是,就把他给带到李学国这边来了。
又待了一会儿,天生起身告辞。
“叔,婶子,我还得回去准备准备,就不多待了。”
李学国也吃完了早饭,招呼着李天明到廊下抽烟。
“叔,您这是啥都不管啊?”
看着兰云一个人收拾碗筷,李天明笑着说道。
“你叔那是当大爷当惯了,一天到晚都不乐意动弹,我倒霉,还得给他当使唤丫头。”
兰云笑着抱怨了一句,麻利的收拾完碗筷。
“天明,陪你叔待着吧!”
说完,出门找地方打牌去了。
农村没啥消遣的,现在连秋收都是机械化,上了年纪的妇女平时没啥可做的,就剩下打牌了。
“有啥事就说吧!”
李学国靠在躺椅上,一手香烟,一手紫砂壶,这小日子过得,李天明都要眼热了。
“我听说……新的县委书记到任了?”
李学国闻言笑道:“打听过了吧?”
李天明确实打听过了,原来保安县的县委副书记田家庚。
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李天明第一时间就给他大姨父打去了电话。
大姨父是村委里的老人儿了,对县里的领导也有所了解。
这个田家庚……
怎么说呢!
不是个安分的。
在保安县工作的时候,跟县委书记关系处得挺僵,之所以一直没挨整,是因为他在市里有人。
他亲哥哥是海城市教育局的局长。
这次能调任永河县,显然也是他哥哥使了力。
“知道的还真不少,你啥意思?对组织上的安排不放心?”
“我可没这么说,就是……叔,您这老将,新书记来了,没拜拜您的山头。”
“啥乱七八糟的?你小子别胡思乱想的。”
“不是我要乱想,就怕……”
“怕啥?你还有怕的?”
李学国还能不了解李天明,今天来无非是想要探探他的口风。
再通过他,和新来的领导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