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李天明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对方不是一般人。
“哦!你好,你好,我是医科大学保卫处的处长聂云平。”
“你好,聂……处长!”
这个姓,忒不友好了。
“这个事……”
“可怜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让你们给毁了哦……可怜我这些年含辛茹苦……”
这咋还唱上豫剧了?
聂处长也是满脸尴尬,他是真想把那老太太的嘴给堵上。
“李天明同志,今天的事……嗐!”
聂处长也不知道该咋说了,刚刚他也试图和对方沟通,但那一家子人,就没有一个讲理的,不是吵,就是闹,竟然还要让他把路长河给放了。
持械伤人欸!
那是犯罪,他一个大学的保卫处处长能有那么大的权利?
李天明转头看向那间关着门的屋子。
给了雯雯一个安心的眼神。
“聂处长,借您的地方用一下!”
说完,便走过去,将门给推开了。
路母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其他人也纷纷朝李天明看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李天明突然感觉没那么生气了。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十几口子,此刻全都是一只手戴着手铐,手铐的另一端靠在暖气管道上面,这个高度,直不起身子,也蹲不下去,一般都是看守所收拾那些不老实的犯人用的手段。
嘭!
房门被关上,李天明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谁打了我外甥女?”
路家人也不知道李天明的身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说话的,最后还是路母够勇,满脸怒容地瞪着李天明。
“你是打哪来的小鳖孙,赶紧把老娘放了,要不然……”
“要不然,你想干啥?你是那个路长河的妈?”
看岁数应该差不多。
“你……”
“你儿子划伤了我外甥媳妇儿的脸,你又打了我外甥女,你说说,我该咋收拾你个老王八犊子。”
路母盯着李天明,咬着后槽牙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儿子要是有事,你外甥女也别想好。”
“好!保持住了,千万别松口!”
路母要是现在认怂,哭求,李天明念她岁数大,说不定还真的会心软了。
既然这么有钢,那可就好办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那就看看,光脚的……到底怕不怕穿鞋的!
“濮阳市南乐县小河子村的,对吧?这四个是你闺女,那个……说你呢,这么大个屋子,你还能躲哪去啊?你是这老婆子的小儿子,那几个……应该是你的女婿了,岳伟民。”
其中一个中年人猛的抬起头,诧异地看向了李天明。
他是路长河的大姐夫。
“你是在洛阳的工业园区开大车的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