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军刚冲出十几步,那片沉默的戟林便动了,吼声震天
“落阵!”
“刺!”
“喝!”
前排虎背熊腰的悍卒同时出戟,戟尖精准地扎进盾牌之间的缝隙。
厚重的木盾在精钢戟尖面前如同纸糊,一戳即透,一名步卒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中盾牌炸裂,然后戟锋便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嗤嗤嗤!”
“啊啊啊!”
一排长戟同时递出,刹那间便有数十人毙命。
晋军现他们根本就近不了大戟士的身,手中盾牌一捅就破,长枪还没递到人家面前,戟尖就已经划开了自己的胸膛。
这仗怎么打?
“刺!”
“嗤嗤嗤!”
短短几轮突刺,冲在最前面的刀盾手几乎全军覆没,尸体堆成一道矮墙。
晋军浑身惊恐,饶是如此还有军官在嘶吼
“冲过去!冲过去就能砍到他们!”
可怎么冲?
长戟一丈二尺,比他们的长枪长出整整三尺。
你还没靠近,那要命的戟尖已经捅穿了你的胸膛。你举盾格挡,长戟的月牙枝会勾住盾牌边缘,猛地一拽,盾飞人倒。你想用刀砍断戟杆,可那戟杆是熟铁锻造,一刀下去只留下一道白印。
无力!
浓浓的无力感。
“冲!给我冲!”
后续的步卒还在红着眼往前涌,却被前排的尸体绊倒,爬起来又被下一轮长戟捅穿
有的人被捅中大腿,倒在血泊中哀嚎,根本就没人救他们,后面的人踩着他们的身体继续冲,然后继续倒下。
和刚才的骑兵冲锋如出一辙,根本无法破阵,只有一刻不停的死亡。
“撤,快撤!”
“终于有人崩溃了,转身就跑。
可督战队就在后面,弯刀挥落,逃兵的人头滚落在地。
进退两难。
冲是死,退也是死!
“大军分阵,两翼包夹!”
“变阵!”
“嚯嚯嚯!”
就在晋军犹犹豫豫,进退两难之际,对面的大戟士方阵突然出现了变化。
钟离布一声令下,上万大戟士应声而动。中军方阵骤然停步,左右两翼各三千悍卒却加前冲,健步如飞,如同雄鹰展翅,朝陷入混乱的晋军猛扑过去。
晋军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两侧人影纷纷,烟尘大作,淡紫色的甲胄在晨光下划出两道冰冷的弧线。
左翼大戟士斜插前方,截断退路;右翼大戟士兜击后方,封住缺口。不过片刻功夫,这支数千人的晋军便被三面合围
正面是中军方阵,左右是两翼包抄,无路可退!
“合阵!”
“嚯!”
三路大戟士同时转向,长戟齐举,寒光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壁,将晋军团团围在中央。戟锋朝内,层层叠叠,如同一个巨大的钢铁囚笼。
“这,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