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乞伏巴图的脑子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二道岗的辎重营是空的,对不对?”
呼延烈脸上的笑容越诡异,下一刻,数十号精锐亲兵纷纷拔刀,干脆利落地将乞伏巴图带来的人都给杀了。
全都是一刀封喉,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你,你……”
望着满地死尸,乞伏巴图张了张嘴巴,一股恐惧从心底直冲天灵盖“你,你是诈降!”
他就算再傻也该明白,自己被呼延烈给骗了!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如果不想死的话,我劝你小声点。”
冰凉的刀锋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乞伏巴图的咽喉处,他浑身一颤,动都不敢动。
“二道岗是空营,没有辎重,对吗?”
“是,是……”
乞伏巴图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浑身颤抖的点了点头。
“很好。”
刀锋再次用力,将皮肤划开了一道细微的伤口,丝丝鲜血开始往外渗出,呼延烈紧盯着他的眼眸,嘴角微翘
“粮草是不是都运到五十里外的三道岗去了?”
“你,你怎么……”
乞伏巴图露出一副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他想不通,为何呼延烈知道得清清楚楚。
难道己方军中有内奸不成?
“很好。”
呼延烈都不需要听到答案,只需要见到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然后慢慢贴近他的脸,语气森冷无比
“杀了我的大哥、杀了我几百族人,还想让我对你们卑躬屈膝?把我呼延烈当什么人了?
真当我北境各族像你们一眼,都是孬种懦夫吗!”
“噗嗤!”
话音未落,呼延烈就一刀割开了他的咽喉,眼神冷漠至极。
降?
如此血海深仇,他怎么会降!
这无非是他和洛羽演的一场戏罢了。
死尸瘫倒在地,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密林之间,远处的军营依旧是火光点点,不见丝毫异常,并未察觉到这里生的事。
一名族内心腹凑近身前,好奇道
“族长,您说风先生怎么就知道这是座空营呢?还精准地猜到了粮草已经被转移到三道岗?”
“咱们这脑子要是能跟风先生比,就不会死这么多弟兄了。”
呼延烈可以说心服口服,它娘的,人比人真的是气死人。
“先生将如此重担交给咱们,接下来可就看我们的了。”
呼延烈狞笑一声
“全军穿插直奔三道岗,那儿的粮食,都归咱们了!”
……
鹰愁坡的大营前方,数百悍卒披坚执锐,牢牢守在门口,领军偏将紧盯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近点的地方还有火光闪耀,可远处便是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山脉的起伏轮廓,犹如一头头巨兽匍匐在雪原之上。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好似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脸偏将隐约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立马喝道:
“全军戒备,有人来袭!”
“轰!”
一面面盾牌齐齐高举,上百杆长枪齐齐斜举,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抹凝重之意。
“火箭探路,放!”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