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美人,再喝两杯。”
鹰愁坡的帅帐中,王崇贵正搂着两名美姬嬉闹,双手上下游走,不断地在雪白的肌肤上滑过,大片春光乍现,尤其是那深陷的沟壑,令人着迷。
整个千荒道都知道,王崇贵好酒、好肉、好美女,每次出征在外,这三样必不可少。
可你别以为他是个酒囊饭袋!
作为东宫的左膀右臂、作为十五年的千荒道节度使,任何敢挑衅他的人早就成了茫茫雪原中的一堆白骨。
没点本事,如何镇得住千荒之地,如何镇得住北境百族?
“呦,美人,最近这身子骨越喜人了嘛。”
王崇贵一手揽着美姬的细腰,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的衣襟,在丰盈处缓缓揉捏。
那女子娇声嘤咛,软若无骨地贴在他身上,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大人真是坏得很。”
“嘿嘿。”
王崇贵仰头饮尽杯中酒,大手在美姬腰间掐了一把,哈哈大笑
“有酒有肉有美人,这千荒道的节度使,给个皇帝都不换!”
韩靖和乞伏巴图两人忽然走了进来,低着个头小声道
“将军,末将等有军务要汇报。”
“这么晚了能有什么军务?”
王崇贵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美姬身上,小腹中的邪火已经升了起来
“明天再说,退下吧。”
“咳咳。”
韩靖没有离开,而是小心翼翼地说了句
“呼延烈来信了。”
“噢?”
王崇贵的目光瞬间一凝,双手拍了拍美姬的屁股,两人很识趣地退下了。
刚刚还满脸淫荡的节度使瞬间变得严肃、认真,韩靖迅将密信递上前
“刚送来的,请大人过目!”
王崇贵匆匆扫视几眼,嘴角顿时勾起了森冷的笑容
“好一个风尘!”
“你们也看看吧。”
王崇贵将信纸扔在了桌上,自己则看向地图,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这计策确实绝妙啊。”
韩靖看完了密信,倍感震惊
“倘若前锋营、二道岗先后遭遇伏击,我军兵力势必分散,这时候再有一支兵马奇袭中军大帐,恐怕……”
韩靖只觉得后背凉,因为叛军兵力远少于己方,可若是王崇贵真出了点什么事,此战就难说了。
“计是好计,可惜啊,呼延烈已经是咱们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