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老六这会吃饱了心情好。
“呦呵,看着心情不错啊。”
“我今个去吃饭,客来居的掌柜没收我钱。”
“为什么?”这唐晓就不明白了,她每次去可没少收。
林老六看唐晓表情,不像是知道此事,“怎么,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啊,我今天去吃了点东西,还收我钱了呢。”什么牛肉面要了一钱银子。
嗯?林老六这就奇怪了。
“你见过他们掌柜,长什么样?”林老六倒要看看是谁不收他钱。“不知道,那天我去的时候他带着面具,根本看不清。”
面具?林老六大概知道是谁了。
……
荆舒将研磨好的药拿给林老六,还想留着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林老六的,不想林老六拿了药后就让他先回去。
“师父,就没什么要我帮忙的?”
“没有没有。”林老六怕荆舒有伤心,“明日,明日你再来。”
“好嘞师父。”
荆舒走后,林老六就将医馆的门关上,点燃一根蜡烛。
面具男来时,也没有将仅有的一根蜡烛挥灭。
“坐下吧,我来给你上药。”林老六可赶着时间,给面具男上药。
果然第二次上药比第一次疼,刚敷上几分钟,面具男就开始掐着胳膊转移注意力。
林老六没有在一边守着,将清肤膏和清肤散分别装好,待会让林老六带走。
等到上清肤散时,脸上从腐蚀的痛变成了麻木的痒。
“你是客来居的掌柜吧。”
面具男没有回应,林老六就当面具男默认。
“药,我都给你弄好了,你也看了两天,也懂该如何上药了。之后几个月,你就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让伤口慢慢愈合。之后长成什么样,我也不会知道。出了这个门,我也不会在想起你。”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面具男都要在身心折磨中度过,脸部会一天比一天狰狞,再慢慢变好,是个很漫长的过程。林老六治过的人,他都会逐渐忘记。
他日再见,又是新友。
黑衣人停顿了一下,要从怀里掏东西。
“走吧,什么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