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我,旁边的孙反帝和蒋晓玲也都成了蚂蚁觅食的目标,同样是身上的蚂蚁越聚越多,被咬得呲牙咧嘴。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刚开始,蚂蚁钻进衣服里,只是偶尔咬一口也能忍。
可随着蚂蚁在身上越爬越多,就不是偶尔咬一口了,而是在身上的鸡血引诱下,开始疯狂在皮肤上啃,咬得我浑身汗毛倒竖,真的就跟烈火焚身一模一样。
阿泰和司机两人还没把车子脱困,我听着动静,感觉一时半会儿是开不上去了,此时如同烈火焚身,实在是忍不下去,就算是再想别的办法,那也不能再任由蚂蚁啃下去。
结果正要动身时,耳边猛地听到上面汽车轮胎在打滑空转下突然变得坚实,紧跟着又在一声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下,传来司机兴奋的大喊“上去了……上去了……”
我听着司机的喊声,是车子脱困了,又立马按捺住了准备起身的动作。
“上车!”阿泰紧跟着暴喊一声,没有半秒钟的停留,余音都还没完全落下,车子就迅绝尘而去,像是也在替我们担心。
车子前一秒刚开走,我们立马就从草丛里蹦了起来。
“操了个……疼疼……”孙反帝也是憋到了极限,站起身嗷嚎着也顾不上蒋晓玲就站在旁边,立马先慌着脱衣服,在身上胡乱地拍,每拍一下嘴里都在跟着问候段文海的祖宗十八代。
蒋晓玲也是一秒钟都没犹豫,转身就一头扎进了旁边更深的草丛里,野草没过她的头顶,但能看到脱衣服时上扬起的雪白手臂。
当然这也只是我余光瞟到的一景,我也同样是慌着脱衣服,底裤都没留扒个精光,先把衣服扔到一旁,手掌在皮肤上啪啪乱拍。
好在是阿泰走的及时,蚂蚁大多都是在衣服上,爬在皮肤上的并不是特别多,但也是在身上咬得到处都是红点,又痒又疼。
清理掉身上的蚂蚁,再去换个地方抖衣服,真的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直到确定衣服上的蚂蚁被完全清理干净,才重新穿在身上,朝着蒋晓玲那边去的问情况。
蒋晓玲从草丛里钻出来,手还在不停地往背上挠,露在外面的胸口位置被咬了好几个红点,看上去比我和孙反帝还要严重,又警惕地看向车开走的方向“走远了?”
车是走远了,我们暂时也安全了,但孙反帝脸上可没有半丁点的庆幸,仍旧还是恼怒的表情狰狞,一边挠着脖子,一边恶骂“我操他祖宗,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得找他算账,否则我都不姓孙,我跟他去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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