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村长让我们先在这里等着,他背着二叔跳下水,也没用灯照明,眨眼就消失在了眼前的黑暗里,只剩下哗啦啦的划水声在山洞里回响。
划水声持续两分钟再落下后,就只剩下了我们几个人瘫坐在浮屠塔门口,被黑暗和眼前这道‘护城河’包围着,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段村长身上。
孙反帝还在心里虚的嘀咕“姜支锅,你说这老东西会不会把我们扔在这儿不来了啊?”
“应该不会!”我摇头道。
我刚才还在心里多疑,段村长会不会是为了安全起见,才先答应帮忙,要把我们带回村再清算。
但刚才我们从上面下来这一路,就已经完全暴露身体情况了,段村长并没有对我们下手,还把二叔先背走了,看这样子应该是真要帮我们。
只不过接下来我们原地等了很久,始终没见段村长再回来。
一方面也是我们全身疼得钻心,再加上杨老大的状态越来越差,心情特别急躁,所以感觉时间过得很慢,一分一秒都是在煎熬。
想想也真是够戏剧,我们来打人家祖坟的主意,结果到头来,还得等着人家来帮忙救援。
同时我也在庆幸,还好之前我守住了底线,没有对段村长动杀心,也没有对段村长强硬逼迫,最后这坚守的底线,还就反哺成了救命的关键。
不过还没等到段村长回来,这话也不能说的太早。
直到接近半个小时,还没见段村长的影子,黑暗静得可怕,孙反帝更是急得难安,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操了个……那老东西怎么还没来,咱们是不是被耍了啊?”
一边急得难安,孙反帝一边在观察着杨老大的状况“老杨好像都有点凉了啊!再不来就完了啊!”
“应该不会……应该不会……”我不停摇头,也不是坚定心里的判断,而是不敢去往坏的地方想。
“灯!灯!灯!”也就是在我的心越揪越紧时,许平安突然激动地扯了一嗓子。
不仅是许平安,我也看到了,确实是灯!
黄澄澄的手电光在我们正前方的黑暗里特别明显,并且不止一束,在黑暗里出现的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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