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送夏霜很贵的包包,但是他不会把她带去这种场合。
毕竟在他的眼中,夏霜也只不过是玩玩的而已。
而夏霜在听到柳龙的解释之后,仍然是一脸感兴趣的模样,然而在看到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之后,心里却是不高兴了起来。
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怎么着也得说一下要带她进去见一见的话吧。
“那是不是谁都可以进去?”
既然他不说,那么自己就提醒他好了,相信他刚才只不过是没有想起来而已,或者是认为她不感兴趣,毕竟能够进入到那第一拍卖场里面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贵的。
毕竟有那么两株极其罕见的灵药在,相信到时候一定会拍卖出很高的价钱的,到时候她只要用心的把那一些人给记下来不就可以了。
“谁说谁都可以进去的,要进去第一拍卖场,至少要有一万的入场费,否则的话,都会被直接拦在门口的。”
“一万的入场费?这么贵,这不是坑人吗?”
夏霜被这一万的入场费给吓了一跳虽然,她现在是柳龙的女朋友没错,但柳龙都是直接买东西给她的,而不是直接给她钱,对于这一万的入场费来说,她还是觉得很贵。
甚至她还在想着是不是这第一拍卖场的负责人太缺钱了,否则的话怎么会要一万的入场费这么贵呢。
柳龙显然也是看出夏霜心里的想法,心里却是鄙夷了起来,不过他表面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还没玩够呢。
“第一拍卖场跟其他拍卖场可是不一样,能够进入那拍卖场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很有价值的,甚至是极其罕见的,而既然拍卖的东西都这么的与众不同,那么入场费贵点也是很自然的,毕竟也得淘汰掉一些,只是来滥竽充数的人吧。”
柳龙好心的跟夏霜解释着,然而却仍然没有丝毫提起,要带她进入那第一拍卖场的事情,而夏霜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愤怒。
虽然柳龙是给她买了几百万的包包,但是却仍然是不够,对于她来说只有进入那一种场合,才是她所需要的,毕竟她自己也知道过不了多久,说不定柳龙就会直接把她给踢开,到时候她也可以找下一个人。
而在一旁角落里的王城,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心里对于夏霜更是鄙夷了起来,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此刻的夏霜,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物质女了,可惜的是梦茹还没有来,不然的话他倒是想带她进入那拍卖场去看一看。
虽然他知道梦茹的家庭一定不错,也不会稀罕这一万块的入场费。
王城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看着夏霜那眼里明显的不太高兴之后,直接低下了头,喝起了饮料。
直到他们两个离开之后,柳龙都没有主动开口要带夏霜去那拍卖场,王城他也知道夏霜肯定是没戏的,毕竟能进入那第一拍卖场的人,可都是一些富豪,甚至是有身份的人,而他也知道夏霜要去那里想要干什么?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夏霜就打算找下一家,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情,反正他就看看热闹。
或许他可以利用夏霜去对付柳龙?
王成想了想,瞬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是他也得提防着夏霜反过来对付他。只是说实在的,他倒是不想再跟夏霜有任何关系了,或许可以让李帅他们跟夏霜碰面。
王城在坐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饮料店,随后他就回到了出租房,跟养父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就回到了房间里面。
再把那些药材全部都种进田地里面后,他才回到现实中,心里更是期待着明天过后那些药材的变化,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才几天的功夫,那些还来不及挖起来的人参跟灵芝却是比前几天还要大。
“看来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这田地的功效就越来越好。”
幸好他之前只挖了两棵,否则的话现在一定会痛哭流涕的,毕竟越大,年份越久的灵药,那么拍卖的价格就会越高。
王城在吃完饭之后,就接到了周卫国的电话,现在周卫国每天都要打电话来向他汇报成华超市当天的情况,看了一眼自己的养父之后,他直接走到一边接了起来。
“王总,今天咱们超市的利润还是跟昨天的一样,而唐氏超市那一边的人数,却是比前几天的还要少了一些。”
“很好,继续下去,到时候等咱们的秘密一出现,相信绝对能够把唐氏超市给打压下去的。”
“王总,还有一件事,奥运火炬手的选拔已经快要开始了,时间在一个月之后。”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你再跟我说下,我好准备准备。”
在挂完电话之后,王城眼里有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奥运火炬手的选拔他一定要成功,而且他相信自己就能够成功的。
看着养父的目光,王城简单的把超市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随后就离开了,这一次他没有去成华超市,而是回到了宿舍,毕竟也得跟他们说一下拍卖场的事情。
有他在,他可以免费带他们三人去拍卖场,毕竟自己可是那人参跟灵芝的卖主。
“你说什么?我们可以不用花一万就直接进去那拍卖场吗?”
胖子震惊地看着王城,虽然他知道老城的实力,但是却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免费的事情来,这个实在是太好了,而李帅跟浩子也是有着兴趣。
毕竟他们可是有听说过第一拍卖场的名声的,那可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拍卖场啊,进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是,你没有听错,我带你们进去,让拍卖场的负责人我认识。”
王城并没有跟他们三人说,那人参跟灵芝是出自他手,毕竟要是他们突然问起来,那人参跟灵芝的出处,他也不好回答,毕竟他可以跟王佳说自己的师傅,但是跟李帅他们却没办法说。
因为王佳她知道有世外高人,然而李帅他们可能并不知道,以其如此还不如直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