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疆多以驯化动物出名,不仅仅通过各种暴虐的手段,其中挥最大作用的,就是这些香料。”
景遥的一番话,莫名让洛霜想起以往的一些事情来。
脸色微微一变,“暴虐我倒是知道的,没想到他们还用药物来控制。”她声音很是无奈。
“这香料这么邪性,可有办法能解?”
“有,我方才用的东西就可以解。”景遥将方才罐子里装的东西往外撒了一下,倒到桌面上。
“这是?”洛霜犹豫了一下。
“就是普通的香灰,只要撒到空气当中,就可以解这香料的药性。”
洛霜默默记下景遥的话。
今日后。
仅仅消停了一日的大雪,在这日像是不要钱一样下了起来,从天亮下到第二个天亮。
天刚擦灰的时候,就听到夏河和路成领着将士们在清理积雪的声音。
“营帐外头的雪几乎埋到了人的小腿处。”
“是啊,若是不及时清理,这雪再下下去,营帐里头的人都要出不来了。”
洛霜伸了伸懒腰,刚从被窝里钻出两只手来,就感觉到一股凉意,不由得被冻得打了个激灵。
睡眼惺忪着的双眸四周扫量了一圈,下一刻双手就被人抓住,穆尘封放下正要系的腰带。
将她双手塞回了被子里。
“今天外头很冷,雪下了一夜没停。”穆尘封正欲将手从灌进丝丝冷风的被子里抽出来。
结果被洛霜一把抓住,“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暖得跟火炉一样,好暖和啊!”
她一刻都舍不得松开,这简直比抱着什么汤婆子还要舒服多了。
虽然房间里放了炭盆,可还是抵不住外头的寒意。
穆尘封耳根一红,只好顺势将她搂到了怀里,脑海中尽量不去想象,可那阵香香软软的热气,就在鼻尖萦绕不散。
还有这具仿若无骨的身躯,就这么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洛霜睁开惺忪的睡眸,纤长的眼睫毛微微扇动,就这么眨巴了几下。
殊不知这对穆尘封而言,好似致命的诱惑般。
军营中事务繁杂,他成日都要忙活到后半夜,回到营帐的时候洛霜已经睡沉了过去。
这些时日以来,他们虽共躺在一张床榻上,可也没有丝毫逾矩的时候。
可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拜过堂的夫妻,这样不算逾矩吧……
“你这样盯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感受到气氛的暧昧,洛霜躲了一下。
“这样不好吧……”
话还没说完,嫩红的唇瓣就被霸道的封了起来,一番回合下来,急得她直攥拳。
“不行,我快没法呼吸了!”
“不行不行!”
到最后,她只记得周身绵软无力,双颊也酡红如醉,白皙的脖颈好几处红痕久久都不退去。
洛霜柔软的腰身躺在他的臂弯之中,穆尘封侧过身,轻轻吻着她的唇瓣,淡淡沙哑的声音道:“累了就再睡会儿。”
疲倦使得睡意阵阵袭来,反正这么冷的天,洛霜索性裹着被子,睡到中午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