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二皇子司马霖,同辽疆联手?”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怎么会,那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一旦查实,他可就人头落地了。”
穆尘封默然点头,“所以我说极大可能,在没有证据之前,话不可说的太满。”
可即便如此,洛霜也很清楚,穆尘封这个人,向来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绝对不可能随意出口。
“你同我说这些,是不是因为你已经决定了什么。”洛霜视线缓缓转向远处。
“嗯。”
窗外的月色很明亮,夏日里已经增添了几分闷热的感觉,窗户推开了一道细缝。
金黄的月色,便从那道细缝里钻进了房间里,在地上映射出明亮的光影。
洛霜看得有些出神,“你已经决定要上战场了,是么?”
原是因为,他已经决定要走上战场,必定无法估计家中事务,可是还有二皇子这个明晃晃的威胁在。
他自然要告诉洛霜,即使没有主动招惹,至少也该事事提防着才行。
“你会怨我么?”
穆尘封的声音比方才还要冷,可那克制隐忍的情绪当中,却早已被洛霜洞悉。
“国不得安,我们也不得安。”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我又怎么会因此事怨你。”
“只是你既然已经知道,这事儿,是辽疆设下的圈套,那自然也该知道,他们唯一的阻碍就是你。”
洛霜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也更意味这,此去辽疆之路,怕是九死一生,再加上今日在同福茶馆。
壶山大当家司马高骏所说的那番话,如果皇上早对穆尘封的身份有了疑心。
即便这场战争真的顺利,也一定不会让穆尘封这个潜在的威胁顺利回京。
否则无异于告诉天下众人,当今皇上当年的卑劣行径。
“关于大当家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洛霜有些不确定,关于他身份的事情,司马高骏有没有告诉他。
有没有告诉穆尘封,原来他真正的身份,同当今皇上都是一个姓氏。
穆尘封眸色移回到洛霜身上,“你指的是什么事?”眼眸中多了几分打量。
不过犹豫片刻,洛霜还是决定将真相告诉他,毕竟这事儿想要瞒本也是瞒不了多久了。
“司马高骏有个儿子……”
“他信中不曾提及此事,他儿子同我们有什么干联么?”穆尘封脸色如常,看不出丝毫的变化。
如此,洛霜便更加确定,司马高骏什么都还没告诉他。
“他的儿子就是你。”
洛霜声音定了定,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短暂的沉默,房间里的空气,更是像一瞬间凝结了般。
"你就是司马高骏唯一的儿子。”洛霜咬了咬下唇,“关于司马高骏当年被皇上派墨龙暗卫刺杀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
“所以,我担心的根本不是你能不能从大胜辽疆,而是即便胜过了辽疆,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毕竟伴君如伴虎,没有哪个皇帝会蠢到将仇人的儿子放在身边。
“原来如此。”他声音低沉,“所以我的亲娘,也并不是她。”
洛霜抿了抿唇,“嗯,其中的细枝末节,他没有说的太清楚,只说当年莲姨娘的孩子,生出来没到一刻钟就已经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