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知夏被噎住。
所以,她昨晚上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夏儿,我明白你的顾虑,我来跟伯父伯母说,咱们日后还这么相处,等你什么时候想嫁我了,咱们再成亲?”苏衍眼中含光,定定看着她。
楼知夏点头,这样也算各归各位了。
只是……
她看着少年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心头一团乱麻。
不知道苏衍怎么跟二房、三房两对夫妻说的,总之,两人没定亲,关系也恢复如常;
只不过,苏衍往酒楼跑的更勤快了点;
楼家几个兄弟去武馆的时间长了点。
楼家人都把苏衍当成了自己人。
初五,楼四郎跟随老师前往京城参加会试、殿试。
四月末,京城传来喜报;
楼四郎被盛德帝亲点为新科状元。
楼知夏让人送消息回清水镇;
又换了几箩筐的铜钱,放在酒楼外抛洒;
六月,楼四郎回府城,奉皇命成婚;
八月返京,进翰林院。
……
三年后。
楼记酒楼开到京城。
复制在府城的经营模式,慢慢稳固下一批老客户,在京城站住了脚。
彼时,楼记酒楼规模已有几十家,每个月会账几万,甚至几十万两。
楼知夏及笄当日,苏衍被一封急信叫走。
半年后,一个浑身浴血的少女,闯入她的房间。
“楼知夏,救、救我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