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泼皮对视一眼,仰头大笑。
口吐白沫的泼皮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
视线来来回回扫过江澄、江凌两兄弟,又不屑的看了眼楼老二。
“就凭你们?”
“知不知道爷俩背后的人是谁?”
江澄哟呵一声,一巴掌排在泼皮头上,“说就说,卖什么关子。”
泼皮怒目而视。
挣了几下,“赶紧放开我们,爷背后的人不是你们得罪的起的!”
楼老二皱眉,踢了泼皮两脚。
“谁?说!”
一旁的客人跟着起哄,“扭去见官,先打他们二十大板,肯定就老实说了……”
“这么好的铺子,他们居然还敢来闹,这不是上门欺负人吗?不能轻易饶了!”
泼皮扭头瞪着那些起哄的人,呲了呲牙。
“你们这些人懂什么?他们这楼记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铺子必须关!”
“没有我们照样有别人……”
“我们这是装中毒,下次说不定就真的找个想死的来你们铺子里死一个……”
这话一出,一铺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个个神情惊异的看着两个泼皮。
楼老二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看向后厨。
楼知夏支棱着手从后面走出来,手上还沾着裹虾留下的蛋液。
她径直走到两个泼皮跟前,淡声道,“你们说的那个我得罪不起的人,是崔夫人吧。”
两个泼皮霍然抬头。
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看到他们的反应,楼知夏反而确定了真是崔夫人派人来找的茬。
“回去转告崔夫人,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我恰好也是,她有县太爷撑腰,我对曹、李两家有恩,她要是不担心县太爷仕途不稳,大可以拿钱买条人命来我楼记栽赃,看我怕不怕她!”
说完,看着江凌、江澄,“凌表哥,澄表哥,松手,放他们走!”
江凌与江澄对视一眼,又去看楼老二。
楼老二眉头紧蹙,脸色虽然难看,却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