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摇头。
“明珠表姐说你打不过大舅舅,大舅舅的功夫肯定更好,我跟着大舅舅才能学跳的很高很高的轻功!”
江澄瞪眼。
“你这臭小子!”
他撸起袖子,做掐人状,六郎尖叫着跑进了后院。
一边跑一边叫。
“大舅舅,澄表哥要掐死我……”
江澄,“……”
扎心了!
仿佛刚才那个扑到他身上,跟他亲昵的表弟,另有其人。
楼知夏没忍住,笑了。
江明珠更没顾忌,扑哧笑出了声。
江澄挽着袖子,不知道哪里捡了快抹布,在江大舅舅与江二舅舅出来前,认真的擦起了桌子。
大舅母方氏与二舅母曲氏,端了姜汤出来,招呼几人喝。
喝过姜汤,重新分配了人手。
男人在前面下单、叫单,招呼客人,从后厨把菜品端上桌;
女人在后厨房按照客人的点单,安排食物,并准备各种锅子。
帮工多,分工明确,那种马上要开张压在心底的压力,陡然减轻不少。
楼老二小声叮嘱了李氏几句什么。
被李氏嗔怒的瞪了一眼,“我还用你说?”
摆摆手走了。
楼老二被瞪的一愣,看媳妇走了,也背着手去了铺子大堂。
说好是午时开张。
用过早饭,就有挨边儿的街坊邻居来凑热闹。
站在铺子外头,朝里张望。
楼知夏想了想,让楼老二挪了个火盆出去,上面墩一个煲汤的瓦罐。
就放在铺子廊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