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疼,二伯!”
楼知夏摸了摸被敲的地方,虽然不疼,但依然矫情的撒了一个娇。
明显看到楼老二脸皮抽了抽。
才笑眯眯的反驳,“二伯怎么能这么想?你日后可是要当跟齐掌柜一样掌柜的人,为自己的店光热,不是应该的吗?省下的钱,都是咱们自己的!”
“光热……”
楼老二睨着她,舔了舔后槽牙,“我怎么觉得你在算计我?”
“天地良心,绝对没有!”
楼知夏眉头一跳,心道,这好好的,怎么就误会上了?
难不成因为刚才自己表现的太急‘色’了?
“没有?”
“绝对没有!”
楼知夏举手誓,神情很是郑重。
楼老二多看了她几眼,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说好了,谈下来的银子都归我。”
“自然。”楼知夏笑。
楼老二嗯了一声,回去了。
一边走一边琢磨。
觉得他这侄女聪明的有点邪乎。
是因为落到河水里,被河龙王打通了任督二脉吗?
还是脑瓜子里的浆糊被喝进去的喝水稀释了,所以变聪明了?
他不得其解。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可能就是个打工命。
“多少?”
赖生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好端端的出去一趟,二两半的月租就要他减到一两半?
这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吗?
啊!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