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那一点点希望,彻底灭了…。。。
高竟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被毫不留情的拖走。
覃塘下完这些旨意,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
嘴角还浅浅的上扬了,只是无人敢抬头看他。
数日前,婉儿清醒后他就问清了事情的原委,原来一切都是皇后在暗中动的手脚,只怪他心不在后宫,这才委屈了她。
覃塘想着,既然真相大白了,他也为婉儿出气了,日后便能与婉儿好好过下去。
这样想着,覃塘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后宫去,告诉婉儿这个好消息,“众卿,若无其他事,便退朝吧!”
凌长安犹豫了片刻,再度站出,来到殿中。
还没说话,便先跪了下来,手上捧着一枚兵符。
这是他刚决定如朝帮覃塘的时候,覃塘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执意交给他的。
这枚兵符,掌管着京城周围数十万的兵马,也让旁人,不得不多看凌长安几眼,留个心思。
覃塘蹙眉,他不太明白凌长安现在的举动。
“微臣近日来,身子不适,人也愈颓靡,将兵符交还陛下,微臣现在只想做一个散官,到了年纪,就携妻女回乡下养老。”
覃塘表情沉重,凌长安的意思是说他年纪大了?呵!鬼才信呢!
想着近日以来生的那些事儿,还有凌家瞒着的那几家被抢掠的铺子,覃塘也能知道凌长安此举的缘由。
不得不说,他的确怀疑过凌长安,也曾忌惮过自己亲手交给凌长安的这枚兵符。
凌长安本就在家国之事上独有见解,人也聪明,手上还有京城周围的兵权,一旦他有了别样的心思,亦或是有人意图撺掇,实在是让他不得不多个心眼儿。
但他们,到底是拜过把子的兄弟。
覃塘想过,凌长安若是真的要反,他会怎么做,是杀了他吗?
他下不去手。
现在凌长安主动归还兵符,做一散官,倒也好。
这样,他也不会再日日从噩梦中惊醒。
覃塘最终是准允了凌长安的‘请求’,凌长安退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此时朝臣们的面上虽都不显,但心里,却是炸开了锅。
被视为覃塘左膀右臂的凌长安,竟交还了兵符,覃塘还收下了?!
朝臣之中,有一人还久久未能回过神来,直到身旁的一大人戳了戳他,这才回神。
瞧着覃塘的脸色有些不耐了,那臣子还有些哆嗦了。
他是负责布置科考的礼部尚书,李远。
李大人道,“陛下,科考场地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今年的考官定谁呢?”
距离科考,也就还只剩下半月不到的时间了。
往常,都是默认了由凌长安作为主考官的,因为他文武双全,又深得陛下的心。
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覃塘听后也是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凌长安,可这一眼,没能像以往一样,与凌长安的视线在空中碰触,随后相视一笑。
这一眼望去,回应覃塘的,只有凌长安漠然的神色。
凌长安已经告诉了覃塘,他的态度。
覃塘深吸一口气,视线从每一个朝臣的身上游走过去,最终决定,“今年,便由虎威将军赵将军担任武考官,昊太傅担任文考官。”
决定完后,覃塘便又道,“行了!散朝!”
覃塘望了眼凌长安,本想再单独将他留下,将二人之间的嫌隙消除,但想了想后,还是罢了!
就这样,也挺好!
就算他们之间的兄弟情淡了,那不是还有一个太子和凌木冉的婚事吗?兄弟做不了,亲家可还行!散朝之后,凌长安同赵将军、昊太傅寒暄了两句之后,便赶回了府中。
沈歌在府门处已经等候了许久了,见到凌长安后,瞧着他释然的神色,沈歌上前抱住了他。
凌长安抚摸着沈歌,低下头亲吻了她的丝,“夫人,日后咱们一家子,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嗯!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若是反悔,看我不休了你!”
凌长安举起双手,可怜巴巴道,“夫人若是休了我,我可就没人要了!”
沈歌瞧着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凌长安拥着沈歌,回了府。
朝堂上的事情都解决完了,接下来该做的,便是悄悄的再将府上的那几家铺子再开起来,维持生计。
毕竟就覃塘那抠抠搜搜的人儿,给的一月俸禄还不够他们一家子五日的。
在凌长安和沈歌都走得远了之后,凌木冉才小心翼翼的从树上爬了下来,心里还骂着明澈那家伙,也不知道顺带着将她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