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应该是骨骼生长激素还有残留。这几年你长了好几厘米,不清楚还会长多少。”
师月柔忽然想起什么,羞涩的笑道:“对了,今年婆母问我生育的事了。”
“哦?怎么说的?”
“当然是如实说啦~”
“娘不会为难你,等你身体好了再生,过不了几年。”
“我会好好养身体的。”
说着,她抓住他的手,娇嗔道:“呐,这几天可不能同房,时间太长,爹娘可是能听到的。”
赢曦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如此吗?不过还不能摸了吗?你这身体真的是越来越嫩滑了,让我爱不释手啊。”
师月柔现无法阻止,也伸手抚摸着他:“还说我,你这身上也是嫩嫩的,要不是有个大东西,我都怀疑你这皮肤怎么回事。”
“也就是现在了,等我研究出炼体功法,估计就要糙起来了。打磨肉体的方法可没有不消耗皮肤的。”
“对了,你给我的防身法器还没有触过,是不是没有人对我使坏?”
“目前看是这样的。我感觉快研究出如何安全闭经了,到时候你身体恢复会更快些。”
“从尹慧那研究出东西了?要不你把她收了吧,都让你看光摸光了。”
“要你这么说,我还能当医生吗?我这治病都看了不少男男女女,要是女的都收了,那得多少人。”
“说起来看病,前几天有个上官说家里有人病了,你看要不要去看看?”
“专门找你的吗?你应下了吗?”
“不是专门找我的,是有人随口问我的,我没答应下来。”
“官位怎么样?级别很高吗?”
“比我高,是市里面的人。我要是上升的话,很有可能会需要到。”
“能影响你上升空间的人,那这个不看。”
“咦?为什么呀?看好了岂不是更好上升?”
“哪有那么简单,只要去了就会出问题。病可不是能随便治疗的,尤其是涉及政治斗争。以后不是指明让你找我,你就当没听到。”
“好吧,好麻烦。县里面这一年了还是一堆派系,我感觉现在的官位有问题,可是我改不了。”
“总会有问题的,我们只需要在有限的环境里创造无限的可能,每年提交的政策跟上节奏就行。”
“时工制我已经提过了,今年提的是社会保险相关的。”
“下次提一提养老吧,我看去年有人提,当时反馈还不错。你也提一提,不过别跟他们重复。比如可以试试时间减少,现在的七十退说实话太久了,这导致现在很多人都不再缴纳保险,从而形成了恶性循环。”
“这个政策实施了二十年,这期间没人提,我提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二十年不短了,这政策不到五年就开始越来越多的人不缴纳保险,过度了二十年越来越恶劣,即使布强制缴纳也无济于事。这时候正好可以顺水推舟。”
“所以有人提出了改保险,如此看来来年可以提一提,正好可以和这两年的遥相对应。”
“大哥他们还来吗?”
“过年怎么会不来呢?我们来得早,回头他们都会过来拜年。”
“那我要不要做些什么?可惜我现在不怎么会做饭,要不然可以做一些好吃的给大家尝尝。”
赢曦温柔地回应道:“闲暇的时候可以做饭玩,不过一个县的重担都在你肩上,还是得以县里的事务为主。”
师月柔依偎在他身边,轻声感叹:“一眨眼人家就长大了,好怀念那些无忧无虑,每天玩耍的时候。”
赢曦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目光柔和:“一开始我也想让你做个普通女孩,可惜命运弄人。不过有我在,你可以安心。”
师月柔温柔地笑了,眼中带着坚定:“我知道,我必须得从政。不过以后说不定会得到闲职,在那之前,我会尽量把事情做好。”
“有时候闲职也可能是给你韬光养晦的机会。”赢曦顿了顿,又问,“对了,你哥怎么样?我记着他已经从政了吧。”
“他去年从政了,不过和我走的路线不一样。他是去当秘书了,现在应该是在市里面工作。”
“秘书吗?也不错,这个路线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赢曦点点头,“看来他是以省级职位为目标,这样也好。要是能做到,你也算是有了靠山。”
“是啊,爷爷年龄越来越大,不知道以后叔叔还会不会是我的靠山。”师月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
赢曦笑着安慰她:“不要想那么多,就算你不当官了,不还是可以做我的小娇妻?”
“讨厌~谁是你的小娇妻!”师月柔娇嗔道,“不说了,睡大觉~”
说着,她惬意地躺在床上,赢曦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两人缓缓入睡。
粤东的年味非常浓郁,俩人走街串巷,购买各式各样的年货。回到家后,贴春联、包饺子,忙得不亦乐乎。
第二日,哥哥姐姐带着家人过来了,家里瞬间热闹起来。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南方的小孩子很少来北方,他们兴奋地跑到周围的大街上玩耍。这里和北方不同,街巷错落有致,毕竟南方多山。
傍晚,大人们开始忙碌地准备年夜饭,孩子们则聚在一起玩游戏。要说过年有什么特别节目,那必然是“年会”——全国最大的晚会,每年都会进行直播,不仅国内观众期待,国外的关注度甚至更高。
年夜饭逐一摆上桌,赢曦打开立体电视,这时候年会才刚刚开始。父母落座后,其他人也依次坐下,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房间。
初一下午,赢曦和师月柔告别家人,乘车前往津门。夜晚到达师家时,师母笑着把他们带到一个房间,说道:“今晚就住这里吧。”
师月柔开心地应道:“好,娘,我们先出去吧。”
两人走出房间,赢曦把两个行李箱放到一旁,仔细看了看房间,开始整理床铺——当然,这里已经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