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阳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正色地说:“傅少还是说话注意点吧,娇娇只是我的下属,她出了事,我才不得不带他过来找曾先生。”
傅刀看着他怀里的女人。
林娇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破碎又娇弱。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脆弱又无力,倒是让人看了觉得心疼。
曾凡在身后静静地看了几眼,等殷朝阳的眼神威压过来,曾凡还是没有移开视线。
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无形的战争打得你来我往,很是白热化。
傅刀嗤笑一声:“我说殷朝阳,你都来求人了,就不能拿出一点好态度?”
殷朝阳白他一眼:“我要求人,求的是曾先生,而不是你。”
他现在一直记着傅刀取走自己三十年寿命的仇呢,压根不想和傅刀多说话。
“曾先生。”
殷朝阳走到曾凡面前,跪着他就下跪。
这一举动把身后的助理还有大门口的客人都震惊到了。
曾凡脸色微变:“为了下属愿意给我下跪?”
殷朝阳低头说:“娇娇是无辜的,她是中了奸人的陷阱才生死未卜,希望曾先生能网开一面,救救她,您不能因为我的缘故,就将怒火迁移到娇娇的头上!”
曾凡双手放在后背:“我为何非要救她?你求我就行吗?”
殷朝阳没想到他那么难对付,咬牙问:“那曾先生想怎么样?”
曾凡叫人搬来了椅子,自己坐下来,笑着问:“我且问你,你们的行踪我都不知道,林娇出了事,你怎么会来找我?是谁告诉你的?”
殷朝阳心里想打人的冲动都有了。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都下跪了,自然不能不说。
可是真相是怎么样的,他们两人心知肚明。
曾凡就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殷朝阳想着,自己怎么也不能掉分不是?
他想了想,才说:“曾先生,不瞒您说,今天我手下看管的项目出事了,有个工人下井被什么东西咬了,一直昏迷不行,娇娇带人过去看了后,现那个方井里没什么异常。”
“可员工被送到医院后,检查完毕,医生说他一直高烧不退,很反常,据说他在昏迷之前还喊了有鬼。”
说到这里,殷朝阳顿了一会儿。
“大家都知道林娇是会捉鬼的吧?这次林娇过去看了场地,压根没鬼,等她去病房给工人看病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员工身体忽然钻出来一条大黑蛇,转身把林娇给咬了。”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觉得稀奇。
“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会钻出蛇呢?殷先生,你未免在说笑。”
傅刀打断了他的话。
言语之间,都在觉得殷朝阳这是说谎骗人。
殷朝阳冷笑:“我为什么要捏造事实说谎骗人呢?现在林娇真的有生命危险,我找了几个玄术师过来查看情况,他们都说这条蛇是从方井里带出来的。”
“这蛇一旦跟了人,就不会换走,我们之所以来找你,就是这条大黑蛇亲口告诉我们的。”
说完,殷朝阳竟然给曾凡磕头了。
“曾先生,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没办法,现在离救娇娇的时间还剩下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她就会停止心跳而死。”
“曾先生,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了?”
身后的助理等人顿时从后面的车子搬出阿贵,陈放在地面,也跟着下跪。
这下,压力就给到了曾凡身上。
“曾先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