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
曾凡的脸色顿时一变:“你去接触殷家的人做什么?”
“太危险了。”
林娇蹙眉:“可是师父,我知道你一直想去殷家,我现在在帮你,你不喜欢吗?”
曾凡叹气:“喜欢是喜欢,但是我不需要我的女人来为我铺路,再者,你的身体自己要好好珍惜,不要去做这样的事,殷家人会看不起你的。”
“虽然在我看来,你去陪什么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林娇站起来,不高兴地说:“师父,你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么,为什么没影响?难道你不爱我?”
“爱?”
曾凡指着自己的心窝:“娇娇,自从我中了蛊后,就没体验过什么事爱了,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爱,是我的心选择了你。”
“如果你觉得这是爱,我认为是不正确的。”
“以后不管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会像普通男人那样吃醋,因为我认为这不是爱。”
“爱是自私的,是野蛮的,是霸道的,我不喜欢这样。”
“因为我不想让人来约束我,同样的,我也不想来约束你。”
“既然我们在一起,就要自己约束自己。”
“这些话对你来说,或许不能接受,但你可以尝试着去接受,因为我也是慢慢这样过来的,我会给你时间,直到你答应为止。”
说完,曾凡拿着地上的刀片擦干净上面的血迹,转而放进了靴子里。
山下传来了警车的鸣叫声。
香客已经现了杀人现场,现在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走吧,我已经处理好了现场,他们不会找你,也不会找我,我们还是以前那样,可以一直过着逍遥的日子。”
曾凡拉着林娇的手下山。
一路上,无数的香客和他们擦肩而过,个个急的焦头烂额。
林娇看到了他们眼睛里的恐慌。
一时间,林娇感觉世事无常,世事恍惚。
“师父,为什么他们这么惧怕死亡?”
曾凡:“因为他们不懂什么叫做天道,人总归是要死的,不是自己死,就是死在别人的手里。”
林娇忽然抓紧他的手腕:“师父,以后我想死在你手里。”
曾凡:“为什么?”
林娇咬唇想了想,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师父,你不相信因果报应,我是相信的,我们现在在作孽,等以后我要死的时候,师父记得帮我一下,让我死的痛快点。”
曾凡无奈地笑:“你还年轻就想着要死的事,是不是以后还打算和我葬在一起?”
“是,生同衾死同穴。”
林娇是这样回答的。
两人从山里回家后,曾凡就去了浴室,用取回来的血全部放在浴缸内。
他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全部画满符文。
最后整个人沉入血坑之中。
林娇在门外盯着钟表,细细地数着时间。
“师父说过,只需要半个小时,他就能彻底摆脱身体内的蛊毒,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林娇整颗心都是慌乱的,她甚至拿出放在卧室里的观音像,对着跪拜下去。
“菩萨,算我求求你,以前我不信佛,但这次我信,只要师父能平安地和我在一起,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换来师父的平安。”
她不知道自己这话,有没有被观音听见。
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诚意很足。
以命换命,这不算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