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英见她执迷不悟,冷笑着说:“你不是很聪明吗?不会去抽丝剥茧地观察?”
女学生不屑地扫她一眼,坐在沙上翘起二郎腿,
“行了,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你不就是嫉妒我成为新欢么?”
“曾老师说了,等你生了孩子就离婚,他不会骗我的。”
张英英看着这个嫩生生的漂亮女孩,心底里多了一股戾气。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骗你?他已经结婚了,还来招惹你,还把你带到家里来,如果他这是不尊重我,那么他也没尊重你啊。”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应该在离婚前和你保持距离,等离婚后再来光明正大地追求你。”
女学生被说的哑口无言。
“哼,说白了你还是嫉妒我。“
张英英问:“我要是嫉妒你,早就在你们进门之前就作了。”
“这半年时间里,他不只带你一个人回来过,每次来的都是漂亮的女人,我都习惯了。”
“你知道他脚踏很多条船吗?他说这是爱情,你觉得这是爱情吗?”
一番言论之下,女学生顿时无法辩驳。
“那又怎么样?”
女学生思来想去,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爱情什么的,我也见过不少,也谈过不少男朋友,但是决定和曾老师在一起,是因为曾老师可以帮我家解决一些急事。”
“急事?和你家人有关?”
女学生点头:“是我爷爷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我请曾老师看过了,确实有问题,这种玄学的事,目前只有曾老师能办到。”
“我家里人也和我说了,曾老师至少算是个好人,让我好好跟着他。”
“哪怕最后曾老师选择和我分开,我也没有怨言。”
张英英听到最后沉默了。
看起来大家都有不得已的理由。
看起来大家也并非那般无辜。
“你多大了?”
“二十。”
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愿意跟着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这还真是不普通。
张英英想起之前被曾凡带回来的女学生,顿时想到了什么。
“看起来你们都一样年轻,也一样有着自己的苦衷。”
“他带回来的女学生都和你一样,对他不离不弃。”
“原来,你们都是有求于他。”
张英英顿时改变了策略。
既然这些女人都和曾凡站在一起,那么她们是不会帮自己的。
张英英捂着大肚子回了卧室。
在卧室里,她听到曾凡回来了,问女学生想吃什么,他可以亲自下厨。
接下来就是他们白日宣淫的时间。
在短短大半月中,张英英都快以为自己家里是接客的地方了。
等曾凡送走女学生后,才用钥匙打开卧室门。
“今天肚子痛了吗?”
他按照常例给张英英做检查,“衣服全部脱了。”
张英英一点也没反抗,浑身上下脱得一丝不挂。
她的双眼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好似没了任何羞耻的知觉。
在曾凡面前,张英英早就有了觉悟。
她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
男人的大手从她肚子上摸来摸去,最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颗黑色的珠子。
珠子上沾染着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