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的热度在网络很高。
在现实生活中影响却很小。
张辉对此没什么感觉,这几天他一直住在秦家,每天上课的时间还是和学校一样。
秦堪帮他找了私教老师,他学起来竟然比在学校还要省力气。
这些老师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好,也更耐心。
甚至还有老师暗戳戳地暗示他,
“小辉,你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出了事,但好歹秦总会帮你,不如趁着现在抓住机会,别到时候后悔。
我们来给你上课,秦总可是给我们开了高薪。
有了足够多的钱,办什么事我们都不着急,一点也不想在外面的学校教书了。
我看你这么聪明,最起码也要和我们一样挣钱养活自己吧。”
张辉对此表示沉默。
老师见他油盐不进,倒也不急,反而笑着安慰他,让他多多考虑。
等老师下课走后,张辉才郁闷地走出房间。
他住的地方,离白露他们有一段距离。
助理说,这是他的私人地盘,也叮嘱他没事少出去,避免危险忽然到来。
张辉一开始也觉得害怕。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马上就快过去大半个月了。
他忽然有些想念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还有大街上的大叔大妈。
这些人对自己都很友善。
一段时间不见,心里怪想念的。
张辉想归想,但一想起助理的吩咐,不得不把心思收回来。
很快,下人端了晚饭过来,交代张辉好好吃饭。
张辉笑着点头应下,等下人走后,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这里的饭菜很好吃。
下人也很友好。
甚至清晨,总有一个年纪小的仆人姐姐会在他的窗边放一束花。
他慢慢地感受这些细碎的美好。
但家人的去世,村里也被封了,存活的村民也被抓进去一一审问定罪。
张辉还久久地沉浸在这样的沉重之中。
就算当着人,他也只能强颜欢笑。
正想着,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是之前的女同桌方晓琴。
方晓琴是个害羞的女孩子,以前找他说话耳朵都红红的,这次忽然打电话过来,指定有什么急事。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女孩焦急的声音。
“张辉,你在哪里?”
“我现在一个人在家,父母都出去了,但是我老是听到有人撬我家的门,好可怕啊,你可以过来陪我吗?”
说着,方晓琴急的哭出来。
小声的啜泣,让她听起来更可怜了。
张辉连忙问怎么回事。
方晓琴一边哭一边说:
“就昨天晚上也有人撬我家的门,这几天我爸妈都出差不在家,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之前我问了邻居,邻居都说晚上没什么事,这事肯定也不是他们干的。
我还报过一次警,警察说调查了监控,压根没看到什么人在晚上经过我家门口,说是我的幻觉。
但这个怎么会是幻觉呢,我听得一清二楚!”
方小琴说到后面急了,拿着电话噔噔噔地跑出客厅,放在门口。
张辉贴着耳朵听了会儿。
一开始电话里没什么动静,没过一会儿,忽然那头传来铁棍敲门的声音。
并且伴随着吱呀的撬门声。
仿佛有人在外面拼命想进来。
“呜呜呜,张辉,我真的好害怕啊,在学校里我只和你关系好,现在你可以赶过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