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抬头只能看到蓝色的天空。
其他的一概看不到,更别说小南瓜指的什么白光了。
“你在说什么,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为什么我的血可以。。。。。。。。”
正说着,忽然医疗帐篷处传来护士的紧急呼叫。
“快来人输血!病人急需要血!”
“谁是ab型,快来!”
张辉顿时闭嘴跑过去,将小南瓜的话抛之脑后了。
“痴人。”
小南瓜看着他焦急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老大说过的话。
痴人。
老大说自己是痴人。
以前小南瓜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张辉这样,忽然明天了,这或许就是痴人吧。
有些人知道自己深爱什么,一直在追求着。
有些人沉湎其中,无法自省,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痴?
张辉属于后者。
小南瓜叹了一口气,
“果然人间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不是情爱就是权势,还有这种宿命姻缘。”
他最后看到张辉被护士拉着进了帐篷。
头顶的拿到白光也逐渐看不到了。
小南瓜疲惫地闭上眼,气呼呼地自言自语,
“人类好麻烦,关我屁事。”
——
围在帐篷外面的武警都很着急。
秦堪带着人过去找白露了,现场留在这里的人手并不多。
村口外面的支援还没到。
如今蛇酒身体出现了紧急情况,万一没抢救回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蛇酒的身份是白露的弟弟,更是秦堪的小舅子。
是万万不能出事的。
半个小时过去,帐篷里还是没有传来动静。
武警有些急了,正要闯进去,就看到护士扶着张辉走出来。
张辉脸色苍白,嘴唇也白,左手臂上面布满针头,肌肉都肿了。
看起来输血遭了不少罪。
旁边的医生很是担忧,
“小伙子你现在身体情况很差,快点过去躺着休息吧,刚才不让你抽那么多血,你非要抽,还给人喂嘴里,真是疯了,拦都拦不住!”
说完,让人强制性地将张辉放在旁边的草地上躺着。
草地上方有树荫遮盖,倒也舒服。
张辉虚弱地将头歪在一边,看着帐篷,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有个武警看着他不放心的样子,连忙劝:
“你还要高考呢,干嘛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这么折腾自己!听说你家里人都没了,现在还不好好保护自己,以后长大了怎么娶老婆?”
张辉梗着脖子直接反驳,
“不是的,白哥不是其他人,他对我很好。。。。。。”
武警嗤笑一声,
“那位可是秦家的小舅子,他随手帮你而已,用不着你这么记着恩情,他们都是人上人,怎么会把你这么一个小孩子放在心上?”
“我。。。。。。白哥不会这样的,他是个好人。”
张辉虽然反驳不了,但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坚持到底。
武警看他嘴巴倔强,倒也没怎么说了,摸了摸他的头,给他递一瓶矿泉水就去其他地方帮忙了。
张辉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可惜武警没听到。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