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酒说踢人,是真的踢人。
他脚上的尖头软皮鞋已经对准了高菲儿的屁股。
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粗俗。
或者说,他做这个动作不觉得很没礼貌。
礼貌算什么东西?
有主人的心情重要吗?
高菲儿见了就怕,没想到这么俊美优雅的男人,性情这么暴躁。
刚才她还觉得蛇酒是自己的梦中情人。
现在高菲儿彻底清醒,连忙闭嘴抱住了白露的大腿。
“不要赶我走,我今天来是为了和你说一件大事的,和你有关,也和秦堪有关!”
这话一出,白露果然对蛇酒抬手,示意他别动作。
“到底怎么回事?”
一听说秦堪的事,白露自然要问清楚。
她不记得秦堪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
倒是好事干的太多,压根记不住。
蛇酒啧了声,动作停下来,抱胸昂然站在旁边。
神情不悦,但很听话。
白露说暂时不动人,蛇酒就不动人。
高菲儿没想到这么一个帅哥,这么听白露的话,心里的妒火再次窜升起来。
说话不免添油加醋。
“前几天我看新闻上说,秦堪在外面喜欢一个女人,还和那个女人一起喝了茶,是他主动邀请的。”
高菲儿说得煞有介事。
“那个女人我没看到她的样子,但是那个身段,穿着,打扮得像个千金小姐一样,看起来比咱们高家都要有钱。
最不济也是周家那样的背景,看起来还真是让人羡慕呢。”
高菲儿说到这里,小心地看了白露的神情。
她有些失望。
白露的神情依旧淡淡的,甚至还带了点好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吃醋的样子。
难道自己猜错了?
高菲儿之前都是猜测白露嫁到了秦家,一直不肯走,是因为爱上了秦堪。
毕竟新闻媒体都在报道秦堪如何宠溺这位新来的未婚妻。
看得高菲儿非常羡慕嫉妒。
凭着秦堪这样的宠爱和呵护,就算全天下心嘴硬的女人在他面前,也会被他的诚意和浪漫所打动吧。
她就不信白露不会动心。
可白露如果真的动心了,为什么现在居然不吃醋?
哪怕一点点的不高兴都没有。
高菲儿纳闷之余,不信白露真的沉得住气,于是继续说下去。
“听说啊,那位千金小姐还有个有钱的闺蜜,人家也是豪门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