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陌生人在我家,我可不好。”季若宴起身,走向她。
接过她手里的水杯,转手接满热水放回她手心。
他单手抱她起来,坐在吧台上,转身去热她的早饭。
女子身姿纤细,玲珑有致,就算是宽松的上衣和长裙,都遮掩不住她的姿色。
肌肤胜雪,唇若朱红,眉如山水,眼若桃花,一颦一笑都是绝代芳华,媚而不俗,妖而不谄。
“跟我回夏曙吧。”何云尘过来,不是请求,而是陈述。
他不放心她在外面,他来到这个世界,尽心经营一整个安全城,就是为了给她一个安全舒适的生活环境。
坞夙之霸道得想直接牵她,却被两只不同的手挡住。
抬头看去,一只是霍淼的,一只是黎祜的。
他眉心魔纹闪烁,转头瞪她:“你敢跟他们走试试!”
妖族的都弱,神族的那个还碎成碎片。
单挑他能把在场的任何一个打趴下,群殴就不一定了。
“早饭。”季若宴身材很高大,此刻走到她身边,灯光下,他的身影将她笼罩,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黑色的背心勾勒出他的肌肉,看得人食指大动。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其他男人看出了他的心机,偏偏某个女人还真吃这套。
她果然把目光落到他身上了,“手酸腿酸,你喂我吃。”
她说得理直气壮,季若宴毫无意外抱起她,坐在椅子上后,将她半搂入怀中,叉子插起一块培根,送到她嘴边。
“好吃吗小雎儿?”霍淼坐到她对面,撑着脑袋看她,那个眼神,看得人有点毛。
她觑了他一眼,可有可无道:“还不错。”
“你是在说饭还是在说人?”他声线陡然一转,看似在笑,眼底却都是冰凉,“他和伤你的那个神族是一体的,就这么色胆包天呐。”
“阿宴不一样。”她吃人嘴短,哄人的话张嘴就来。
“对,是不一样,神族一天到晚装得多么正人君子,到头来不还是会穿得不三不四勾引别人的老婆。”坞夙之简直是见到神族就炸毛的存在。
要知道当初他从下界飞升到万源之地,好几次差点被神族无缘无故杀死。
就因为他是魔。
那群自以为是的神族,就要杀了他。
仿佛魔族存在的本身就该被消灭,没有任何缘由的,天经地义的。
他们嘴里的仁义道德,正义良善,都让人感到可笑。
季若宴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她嘴角,“杀戮主说话还是小心点,什么你老婆?主人承认了?”
说完,他还询问般看向怀里的女人,仿佛在说——我这样替你回答,没问题吧主人。
一个咄咄相逼叫嚣要名分,丝毫不顾及她心情的魔头。
一个事事为她考虑还体贴主动勾引自己的仆人。
关雎雎眼和脑又没坏,自然知道该给谁甜头,该给谁苦头。
她反手抱住季若宴的腰,坏心思摸了两下腹肌,“你说的对,我是单身。”
只不过有一些露水情缘的暧昧对象罢了。
但是她说完,现周围都没声了。
霍淼第一个笑出声,咀嚼这两个字:“单身。”
嗯。
单身。
离过很多次婚的单身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