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宗内杰出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已经到了青黄不接的地步。
这样的宗门,怎么可能有希望?
这样的宗门,怎么可能留得住人心?
“你们几个——”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让那几个长老浑身一颤
“过来。”
那几个长老脸色惨白,双腿软,却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上前。
“圣……圣子……”
一个长老颤抖着开口,连忙辩解
“我们……我们方才在巡查……没、没注意这边……”
“没注意?”
李无道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更冷。
“周白被打了多久?”
“那些人辱骂了多久?”
“你们站的那个位置,正好能把这边看得一清二楚。。。。。。。你说没注意?”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一凛
“你觉得本圣子很好糊弄是吗?!”
那长老顿时失色,吓得浑身一哆嗦,将头低了下去,再也不敢抬头。
“不……不敢……”
“不敢?”
李无道看着他,又看向其他几个长老
“我看你们可太敢了。”
“眼睁睁看着弟子被打,坐视不管,若无其事地站在远处看戏。”
他往前一步,声音陡然转冷
“你们,身为宗门长老,坐视弟子被欺凌而不顾——”
“该当何罪?!”
那几个长老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在地。
“圣子饶命!圣子饶命!”
“我等知错!知错了!”
他们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砰砰作响!
李无道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平时高高在上,出了事就推卸责任。
真到问责的时候,跪得比谁都快。
可他们跪的,是权势,是地位,是怕被惩罚。
他们从不觉得自己错了。
只是怕承担后果罢了。
李无道有些不耐,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下不为例。”
“自己滚去执法殿领罚。”
那几个长老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李无道不再看他们。
他转过身,看向那几个瘫在地上的狗腿子。
那几人被他目光一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圣子饶命!圣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无道看着他们,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