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为宗门流血的弟子,寒了心。”
孙坚连连点头,眼眶竟有些热。
他深深躬身,声音哽咽“圣子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他想起那些因公殉难的弟子,想起他们的家属跪在内务殿外求助的场景。
想起那些被克扣、被推诿、被漠视的种种辛酸。
他在内务殿干了三十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事。
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只顾着争权夺利、中饱私囊,谁会在意那些底层弟子的死活?
可今日……
圣子这一番话,让他看到了希望。
玄天宗,立宗八千年,表面风光,实则早已积弊重重。
那些世家势力盘根错节,权力利益交织成网,把持着宗门各个要害。
张启年、张承宗父子,不过是冰山一角。
上头虽有心整顿,却也忌惮各方势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久而久之,底层弟子被欺压、被克扣、被漠视,早已成了常态。
那些为宗门流血的人,最后往往流的是泪。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依旧逍遥快活。
可今日,圣子撕开了这层遮羞布!
“差点忘了。。。。。先前克扣、贪墨的那些资源,通通给本圣子吐出来。”
李无道转身,斜了眼瘫在地上,满脸血污的张承宗。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少一个子,你另一只手,也别想要了。”
张承宗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恐惧。
他知道,这人说到做到!
可他贪墨的灵石、丹药、材料……数量庞大,价值数十万灵石。
让他全吐出来,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此刻,他不敢说一个“不”字。
只能死死咬着牙,眼中闪过深深的怨恨和不甘。
李无道看到了那抹怨恨。
但并不在意。
他转过身,朝上抱了抱拳“张老太上,事情解决了,晚辈告辞。”
说完,他走到昏厥的李南栀身边,拦腰抱起,飘然朝外走去。
无人敢阻,无人出声。
姜初然、绿毛龟和孙坚等人,紧随其后。
其他人,则面面相觑。
有人忍受不了压抑的气氛,也都硬着头皮,匆匆离去。
很快,听涛阁内,只剩下满地狼藉,以及寥寥几人。
皆是张古岳身边的心腹。
“呼——”
门外的风吹进来,卷起几片落叶,颇有些萧索。
张承宗挣扎着站起身,看向张古岳。
那张脸上,混着血污和泪水,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