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长老脸色铁青,神识扫视整片药匍。
然后。。。。。。
他眼前一黑,险些当场晕倒!
只见药匍之中,原本郁郁葱葱的药田一片狼藉。
外围,光秃秃如蝗虫过境。
内围,稀稀拉拉十不存一。
就连核心区域,都缺了好大一个豁口。
坐镇长老捂着胸口,气血翻涌,喉头一甜。
“哪个天杀的贼子——!!!”
翌日清晨,凄厉的哀嚎响彻药匍:
“老夫要扒了你的皮——!!!”
。。。。。。。。
缥缈峰。
晨光透过竹林缝隙洒落,在小湖上泛起细碎金鳞。
李无道推门而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青衫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头还有些凌乱,整个人透着股刚睡醒的倦怠。
“表弟,早啊。”
李南栀从隔壁竹屋探出头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她已经换上了玉剑峰内门弟子的服饰,淡青色的裙衫衬得她愈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即将入宗的期待。
“早。”
李无道应了一声,随意往湖边瞥了一眼。
夏孤城不知去了何处,而那把他常坐的藤椅上,此刻却趴着一只……
黑黢黢的乌龟。
四仰八叉,肚皮朝天,眯着那双绿豆眼,悠闲地晒着太阳。
阳光照在它那锃亮的龟壳上,反射出一层油光水滑的润泽。
见状,李无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起开。”
他走过去,踢了踢藤椅腿:“这是你该坐的地?”
绿毛龟翻了个身,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本大爷为何坐不得?”
“你昨晚去哪了?”
李无道懒得跟它扯,直接问道。
绿毛龟打了个哈欠:“溜达。”
“溜达一晚上?”
“迷路了。”
“……”
看着它“红光满面”的模样,李无道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一宿不见,这王八的气息似乎精进了不少?
绿毛龟被他看得有些毛,“你那啥眼神?本大爷昨晚真迷路了。”
“最好是。”
李无道眯着眼,“你要敢在这里胡作非为,休怪我不客气。”
绿毛龟有些悻悻,暗暗缩了缩脖子,嘀咕起来。
昨夜它做得还算隐秘,应该没留下什么破绽,想来追查不到它头上。
念及此,它松了口气,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
“表姐,走吧,送你去玉剑峰。”
李无道没有深究,洗漱过后,招呼李南栀下山。
说着,他扭头瞪了一眼,还在藤椅上休息的绿毛龟,“还有你,跟上。”
他有预感,若是放任这王八在此,指不定缥缈峰被祸害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