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那个表姐……长得那般水灵,落到老子手里,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李无道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和不服,点了点头。
“明白了。”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他手腕一翻。
整盏滚烫的茶水,连汤带叶,对着张启年的头顶,当头浇下!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内务殿!
张启年双手抱头,在地上疯狂打滚!
滚烫的茶水瞬间烫透头、头皮,鲜红的皮肉翻卷起来,混合着茶叶,糊了满脸满身!
“疼!疼死我了!!圣子饶命……饶命啊!!”
他满地打滚,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围观的弟子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无道却面无表情。
他低头,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张启年,冷笑一声:“还敢躲,本圣子让你躲了吗?!”
张启年浑身一僵,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敢躲了。
他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浑身颤抖,却硬生生忍着剧痛,不敢再动一下。
只是,那狰狞的脸庞和嗜血的眼神,却看得众人脊背凉,不敢对视,生怕遭到记恨。
“我知道你不服,你有任何手段都可以朝我使出来,我都接着。。。。。。。”
“但,你要敢对我身边的人使绊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李无道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将手帕随手一扔。
手帕飘飘荡荡,落在了张启年血流满面的脸上。
“丢出去。”
李无道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陈锋浑身一颤,连忙躬身:“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朝身后执事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哀嚎的张启年拖了出去。
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从墙坑,一直延伸到殿外。
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血痕,看着站在血痕尽头的青衫少年。
“圣子且慢!”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那是一个瘦弱的外门弟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衣衫洗得白,此刻却红着眼眶站了出来。
他指着张启年,声音颤抖却坚定:
“三年前……我哥哥在内务殿当值,就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被张启年活活打断了双腿……现在还瘫在床上……”
他话还没说完,又一个弟子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