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非圣子明察秋毫,仗义执言,在下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说着,他转向慕容彦,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宗主明鉴!在下对宗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这五人诬陷于我,其心可诛!恳请宗主严查此事背后,是否还有他人指使,欲乱我玄天宗!”
这一番表演,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
李无道心中冷笑。
这演技之纯熟,都快赶上他了。
换作其他时候,就凭吴少天让人使绊子恶心他这一点,他就不会轻饶了对方。
怎么可能以德报怨?
实则,顾忌到吴少天潜伏玄天宗已久,根基深厚,图谋甚大。
在未搞清楚对方目的之前,还是尽量不要逼急了,否则狗急跳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就不好了。
“等小爷弄清楚你的目的和底牌。。。。。。。你看我怎么整死你!”
心里诅咒了不知多少遍。
但他面上却是温和一笑,伸手虚扶:“少宗主请起。清者自清,我相信宗主和诸位长老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吴少天眼中是“真挚”的感激,李无道眼中是“坦荡”的信任。
这一幕,属实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不知情的,还以为两人是惺惺相惜的好友。
。。。。。。。
慕容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目光凝视。
他执掌玄天宗数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戏没看过?
李无道那番话,表面滴水不漏。
但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睚眦必报,心思深沉,绝不可能轻易放过想害自己的人。
而吴少天那感激涕零的模样,也显得过于……完美了。
“好了。”
慕容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圣子如此说,本座便暂且信之。这五人,造谣生事,诬陷同门,按门规——废去修为,打入思过崖,禁闭十年!”
那五名弟子闻言,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至于少天你……”
慕容彦看向吴少天,语气平淡:
“虽是被诬陷,但身为少宗主,未能明察秋毫,约束手下,亦有失察之责。
本座罚你禁闭三月,无令不得外出。你可服气?”
吴少天心中一凛。
废去修为、打入思过崖十年,那可是断送修道之路的重罚。
而对他,只是禁足三月,看似轻轻放过。
但慕容彦那平静的语气,那“无令不得外出”的限制,以及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