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剑光闪过,老者的两条膝盖处,硬生生断成两截,切口光滑平整,血喷如注,瞬间染红了地面。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院子,听得人毛骨悚然。
平伯躺在地上,因为剧痛身子弓成虾状,额头冷汗直流,面如土色,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他感觉头顶有一道阴影覆盖而来。
抬起头,就迎上了李无道那充满寒意的眼神,吓得他身子狠狠一颤,连忙匍匐在地,不停叩道:
“别杀我。。。。。。。都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我为当年做的混账事向你道歉,求求你别杀我。。。。。。。”
说到这,他惊慌失措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颤抖着拱手递在了少年面前,道:
“这里面有五千两,是我的全部身家,我都给你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吧。”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能看不出,李无道早已脱胎换骨,再也不是昔日那个可以肆意欺辱的傻小子了。
看着短短数息时间,前据而后恭的老者,李无道只觉可笑,漠然道:“周白。。。。。。。”
刚喊出名字,周白便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一剑挥出,平伯的人头随之飞出。
“这。。。。。。。。”
看着相伴多年的管家,如此凄惨的死去,孙芹心中惊惧不已,脸上说不出的惶恐。
平伯死了。。。。。。。
一条鲜活的人命,就那么眼睁睁死在自己眼前,让她懵在原地,慌乱如麻。
“吵吵闹闹的,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不爽的质问声从不远处响起。
一行人浩浩荡荡,听到惨叫声,自赶了过来。
为的是一名八字胡的金袍中年,身边则是一名有些臃肿的妇人,浑身珠光宝气,衣饰奢靡。
正是孙家之主和家主夫人。
“爹、娘。。。。。。。。。”
看着中年和妇人,孙芹眼神复杂,脸庞上挂着残存的惊惧之色。
“平伯!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金袍中年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触目惊心,脸色顿时阴沉如水。
“我杀的,怎么了?”
周白抱着膀子,不屑地看着他。
“我不管你们是谁,敢在我孙家撒野,必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众弟子来者不善的模样,金袍中年短暂慌了片刻,脸色狠,扭头吩咐身旁一名小厮,道:
“去,通知二皇子,就说有人来我孙家闹事。。。。。。。。”
小厮点头,正准备离去。
却听甘宁嗤的一声笑出来,戏谑道:“别挣扎了乡巴佬,在来你们孙家之前,那什么狗屁二皇子,已经被李师兄解决了。”
“什么,二皇子死了?!”
“怎么会。。。。。。。。。”
孙家众人脸色一呆,不敢置信,感觉天都塌了。
他们孙家的一切,都是二皇子给的,要是二皇子死了,那他们将一朝回到解放前。
李无道懒得理会这家人如丧考妣的表情,冷漠开口:“我娘的玉镯在哪?”
这是他来孙家的主要原因之一。
记忆中,那是原主的奶奶,祖祖辈辈所传承,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当年若非孙倩苦苦相逼,多次索要,他也不会那么早便将玉镯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