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令撤。”
郑大炮面色一惊,忙派人去传令。
他担心传令来不及,索性让司号员吹响撤退的号声。
“这群小鬼子既狡猾又奸诈,从正面拖住我们,又从侧翼点火,想把我们彻底消灭在这片林子中。”许经年心想这下坏了,小鬼子放火烧林,二团的弟兄们必须撤下来,这样一来,小鬼子就能迅穿过二团的防御地带。
“参座,现在怎么办?”郑大炮一时没了主意,他带兵冲锋陷阵没毛病,可若是出谋划策,就有些难为他了。
“你带着团部警卫排、特务连、手枪排,后撤二里地,借树木掩体,继续阻击日军。”
“我留在这里,收拢撤退下来的二三营,然后去支援你。”
“记住,不要和鬼子硬拼,这支鬼子的指挥官很狡猾,还是旅座那句话,以袭扰为主,迟滞他们的行军度。”许经年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往后撤,继续阻击。
“是。”
郑大炮应了一声,忙带着团部仅剩的兵力后撤二里,继续阻击日军。
事实正如许经年所猜想的一般,小鬼子看到枯林中燃起熊熊大火,抓紧时间从公路旁穿过。
可郑大炮比鬼子快一步,当鬼子的先头小分队前出两里之后,再次遭到阻击。
这次,郑大炮不敢猛打猛冲,而是让狙击手藏在草堆里,打鬼子的黑枪,机枪阵地也是频繁转移。
这种打法顿时让小鬼子懵了,因为他们不清楚有多少敌人,也不知道敌人火力如何?
片刻后,鬼子大部队赶到,其指挥官佐佐木大尉在得知有小股敌军骚扰之后,果断下令,留下一个小队与敌军周旋,大部队继续向平湖县城增援。
要知道,敌人这般拖延度,无非是不想他赶到平湖县城。
但他收到平湖县城的求援电报,说是有大批支那军人夜袭县城,外围阵地被攻破,城防阵地岌岌可危。
藏在草垛里的郑大炮见鬼子要强行穿过去,直接下令,让机枪打一梭子。
紧接着,三挺轻重机枪从不同方向开火,走在前面的日军士兵被扫一大片。
“八嘎呀路。”
佐佐木见十几名帝国士兵被干掉,顿时气的暴跳如雷:“机枪、迫击炮,干掉他们。”
紧接着,小鬼子朝刚才响枪的地方起打击,炮声中夹杂着歪把子机枪的达达声。
但他们的机枪和炮弹,压根儿没有伤到独立旅的士兵,因为他们在打完之后,便迅转移到其他地方。
“压机给给。”
佐佐木拔出指挥刀,让手下士兵从三个不同方向进攻。
小鬼子们分散开来,从公路两旁冲出去,目的十分明确,消灭这支阻拦他们的部队。
但小鬼子的算盘又一次落空了,郑大炮直接带着手下跑了。
他虽然是个勇将,可不代表他傻,就他手里的这点儿人,和狗日的小鬼子硬碰硬,不仅讨不到半分好处,还可能被小鬼子一口吃掉。
所以,当小鬼子从公路两旁冲出后,他毫不犹豫的带着手下人跑,反正这一片枯林较多,小鬼子要是不嫌累,他就带着小鬼子在林中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佐佐木派出了三个小队,约一百多号人,他亲眼看着这三个小队深入枯林,却没有遭到对方阻击,说明对方也后撤了。
“支那人……想拖住我。”佐佐木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笑容:“继续出。”
“哈衣。”
日军士兵继续沿着公路往前走。
果然,没有支那人偷袭。
“加前进。”佐佐木坐在一辆破吉普车上,大声喊道。
这时,鬼子行军队伍的后方生骚乱,一名少尉军官跑步过来:“长官,后方出现大批支那军人,他们向我们起了进攻。”
“有意思。”
佐佐木冷笑道:“支那人这是急了……,让桥本君垫后,拖住支那军,其他人继续向县城前进。”
“哈衣。”
少尉军官下去传令。
此时。
许经年带着从林中撤出来的二团士兵,从小鬼子后方起进攻,他把机枪和迫击炮全拿出来,对着小鬼子猛轰猛打。
但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借助公路两旁的树木为掩体,全力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