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中?”
吴玉坤柳眉紧蹙:“你去华中做什么?”
“有些情报方面的安排,我亲自去安排了一下。”李季道。
闻言。
吴玉坤心中的疑虑渐渐消失。
其实,不管李季编造什么理由,她都会深信不疑。
因为他们是恋人,她从心底里是相信李季的。
吴玉坤神色缓和了许多,美眸闪过一丝柔情。
“你不在的这些天,我们做了许多安排……。”
“你们做的是对的,换作是我,我也会和你们做同样的决定。”
李季微微一笑,说实话,吴玉坤能留在霞飞坊,已经是一种态度。
“这些天,我很……。”吴玉坤想说她很担心李季的安全,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现在从华中到上海滩的水陆交通要道都被日本人把控,路上耽搁了一些几天,让你们担心了。”
“我不在的这些天,你们没有擅自行动吧?”李季随口胡诌了几句,便问起正事。
吴玉坤轻轻摇了摇头:“忆梅严格约束手下行动人员,尽量深居简出。”
“情报科的几个情报小组,和往常一样,定期传递情报。”
李季点了下头,道:“现在上海滩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东亚饭店之事,日本人吃了大亏,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据内线情报,日本人查到为东亚饭店提供酒水的洋行,这方面没有留下破绽吧?”
“没有。”
吴玉坤轻声道:“事成之后,忆梅便把洋行原来的日本人全部料理干净了。”
“尾巴处理干净就好。”
李季点了下头,道:“这段时间,不管是行动科还是情报科,都不要冒头,以免让日伪特务闻着味儿寻过来。”
“是。”
吴玉坤轻轻点了下头。
“报喜鸟那边收到陈长官来的电报,委座对我们在上海的行动很是赞许。”
“虽然电报中没有实质性的奖励,但弟兄们拎着脑袋干活儿,不奖励说不过去。”
“从站里拿出三千大洋,分给参与东亚饭店行动的人员,忆梅拿一千,剩下的给弟兄们分了去。”
李季深知一个道理。
要想马儿跑。
就得给马儿草。
想让弟兄们卖命打鬼子,没有钱是不行的。
“是,站长。”
吴玉坤柳眉轻蹙:“你见过报喜鸟了?”
“报喜鸟是上海站电讯科的代理科长,也是我的直系下线,我的行踪她是知情的。”
李季这么说,其实是打消吴玉坤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念头。
“嗯。”
吴玉坤美眸闪过一丝失落。
她是李季的恋人。
对他的行踪是一无所知。
而报喜鸟却清楚他的行踪。
她心中怎能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