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可能会因为东亚饭店之事丢了官职,但性命无忧,要知道,他头上可是顶着贵族头衔。
正当他吃饭期间,一道哭声在门口响起,他抬头一看,就见大田猛士郎一把鼻涕一把泪,从病房走进来。
“大田君。”
李季皱了皱眉,心想这货怎么来了。
“课长……呜……呜呜……。”大田猛士郎哽咽着说不出话。
“大田君,你这是怎么了?”李季皱眉道。
“课长,我……我手下的人……都玉碎了。”大田猛士郎眼泪狂飙,放声大哭。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李季面色闪过几分痛色。
“课长,我……我是运气好,跟着芸子小姐追击反日分子,才逃过一劫,小河君和野泽君,还有许多人,他们被埋在了废墟中……。”
“天……天亮的时候,宪兵挖出了小河君的尸体……。”
大田猛士郎哭的眼泪稀里哗啦,他和小河夏郎一起共事这么久……。
听到小河夏郎的死讯。
李季微微闭上眼,低头哀悼。
小河夏郎是他的下属,也是他在特高课的心腹之一。
就内心而言,他也不想小河夏郎去死,但情报战场从来没有仁慈可言,更何况,在他决定炸毁东亚饭店那一刻,特高课所有人,就被他给舍弃了,包括南造芸子。
“小河君是天皇陛下最忠诚的卫士,也是大日本帝国最英勇的勇士……。”李季默哀完毕,抬头说了几句场面话。
“课长,野泽君也……也玉碎了。”大田猛士郎哭声道。
李季又闭上眼默哀。
野泽大辅是南造芸子的得力下属。
此人在情报方面颇有天赋,他死了倒是一件好事。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装着哀痛的模样,说了几句场面话。
接着,他拍了拍大田猛士郎的肩膀:“大田君,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我……我运气好。”大田猛士郎咧着嘴哭道。
“不要哭,作为帝国军人,为了天皇陛下的圣战,为了大东亚共荣圈,玉碎是无上荣耀……。”李季表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则是十分不屑,狗屁的大东亚共荣,无非是一帮野心家诓骗一群愚昧无知的人,前赴后继的送死而已。
“哈衣。”
大田猛士郎咧着嘴应道。
“大田君,生了这种事情,我十分遗憾,接下来,你们要配合芸子,把此事圆满解决。”
“你放心,凡是不幸玉碎的帝国精英,除了帝国放的抚恤金之外,特高课会单独拿出一笔钱,补偿给他们的家属。”
“至于小河君的家属,我会给他们寄两千日元的抚恤,以后每年……我都会给他们家寄钱。”
李季心想特高课这次算是元气大伤了,行动组的人几乎损失殆尽,情报组也是损失惨重,作为课长,他自是得表示一下,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
当然,他说这番话有一个前提,便是他的课长职务不被撤。
若是他被撤了职,这个决定自然不作数了。
毕竟没了职务,特高课账户上的钱,他一个子儿也使不了。
“谢谢课长。”
大田猛士顿时暖心许多,心想如果有一天他也玉碎了,有相川君在,他的家属也会得到大大滴照顾。
“大田君,事情既已生,伤感已是无用,你协助芸子做好收尾之事。”李季吩咐道。
闻言。
大田猛士郎忙道:“课长,我正要跟您说,芸子小姐刚才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李季微微皱了下眉,好快的度。
“被宪兵队的人带走了,他们说是奉了安田大佐的命令。”大田猛士郎道。
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