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格外刺眼,陆行知眯起眼睛,踏出门槛的脚步收了回去。
章恒在白夏晚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白夏晚摇摇头,半边身子靠在章恒的怀里。
“白夏晚我们去医院。”
陆行知站到二人面前,他个子高,一下子挡住了光源,周边昏暗下来。
“我不去,刚刚还不是没看见我呢吗,陆总这是眼神又好使了?”
“再说我刚到这就让我回去,你当你是谁?随随便便的就命令我。”
白夏晚语气冰冷,神情也是淡漠疏离的。
陆行知往前走了一步,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她。
危险的眯了眯眸子。
要是旁人,看到陆行知的眼神,定是想赶紧跑都来不及。
偏偏这种眼神震慑,对白夏晚来说就跟免疫了似的,同样回瞪过去。
像是炸毛的小猫一般。
“怎么?你的眼睛要是有毛病看不清,就去眼科好好看看,别年纪轻轻的就瞎了。”白夏晚冷嗤。
章恒吓了一跳,他虽然料到白夏晚没什么好态度,可没想到这么……
于是赶忙打圆场。
“陆总你别误会,夏夏的脚还没好利索,刚刚不小心被地上的水渍崴到脚了,所以才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下。”
“不用跟他解释,跟他解释干什么,又不是没长眼睛,自己不会看吗?”
白夏晚翻了个白眼,微微低下身子看了看自己的脚。
幸好反应快没直接摔地上,不然这脚又要遭老罪了。
为自己的脚默哀三秒。
“好了好了,你省点力气吧,我先扶你去坐着。”
章恒无奈的笑了笑,赶忙扶着她过去坐。
陆行知看向她的脚,冷冽的神色和缓。
“去医院,先看脚后再去看爷爷,爷爷有话要说。”
虽说语气还不是很好,起码脸色没那么冰人了。
“爷爷醒了?”
“嗯,他醒了后就想见见你。”
白夏晚揉了揉脚踝,点点头。
陆行知走过去,弯下腰,结实的手臂伸到白夏晚眼前。
乌木沉香瞬间笼罩周身。
如果他能改改那冷到冻死人的表情,也算个暖男了,可惜啊败就败在这张脸上了。
白夏晚权当把他的手臂当拐杖,死死拽着十分用力。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陆行知身上。
陆行知也不恼,扶着她起来。
“能自己走?”
“能啊,我又不是残了。”
“我走了,拜拜。”
“拜拜,路上慢点。”
章恒笑着目送他们离开,不知为何,他有种功成身退的感觉。
想到这,章恒笑了一声耸耸肩,重新步入人群中。
……
“很疼吗?有没有红肿?”
陆行知开着车,微微偏头问了一声。
“没事,就是不小心崴一下,没红没肿状态良好,不用去检查再折腾一趟了,直接去见爷爷。”
陆行知点头,加快了度。
二十分钟后,抵达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