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晚睁开眼时,温暖的阳光正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好不惬意。
朦胧的视线逐渐聚焦,才现有些不对劲。
她怎么在一个男人怀里?!
这间屋子里,只有她和陆行知啊!
猛一回头,就看见陆行知闭着双眼,鸦羽般的眼睫投下一层阴影。
男人闭着眼时,冷冽的气场收敛,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渡了一层柔和的光。
似乎是她的动作太大,令他眉宇轻皱。
她睁大眼睛,心里直呼好家伙,昨天那档子事差点做成,今天又爬上床来了!
她果然就不该相信他!
白夏晚下意识抬手,欲要给某人一巴掌,可巴掌还没落到脸上,就被他擒住了手腕。
陆行知早就醒了,只是昨夜折腾的太晚,有些疲乏,想闭目养神会。
谁知道这女人一醒来就想动手。
他睁开眼直视着她,黑眸锋利冷锐,“你搞清楚状况。”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白夏晚脑子宕机了,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叫她搞清楚状况?
状况还不清楚?
他确实在床上,还搂着她,低头看,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呢,证据可都在这呢。
她哪点说错了!
“你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说好了,你睡沙我睡床吗?”
提到这,陆行知深吸口气,没什么感情起伏的,说了昨晚生的事。
原来,他把白夏晚推进来抱到床上后,她死活不松手,他又不能强行使劲,只能勉为其难的一起睡了。
白夏晚仔细回忆了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昨天实在是折腾的太累了,她在门口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毕竟是睡在轮椅里,到底是不舒服的,迷迷糊糊间她还保存几分意识。
后面感觉到她被抱到床上,身体接触松软温暖的床,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下了,而且她习惯抱着毛绒娃娃睡觉。
她好像把他当成娃娃了,这才抱着睡了一晚上。
白夏晚尴尬地眨了眨眼,身子僵硬石化了,无他,实在是太社死了,也不知道昨晚她的睡相有没有更丢脸。
见她想起来了,陆行知松开她的手,冷冷起身。
身边的温暖离去,白夏晚拉过被子蒙住头,挡住了那张爆红的脸。
缓了一会儿才钻出来,而陆行知已洗漱完毕,换了一身衣服。
“你好好想想,昨晚闹了那么大动静,却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看,意味着什么?”
丢下这句话,他就出去了。
白夏晚躺在床上想了想,心中一惊,确实如此。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昨夜就连蒋涯都到了,为何老宅里的人,没一个人来看看?
陆振宇不方便,总会派张妈过来瞧瞧怎么回事吧。
可昨夜很安静,如果她没一脚,那会生什么?
她和陆行知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的话,两人可就又说不清道不明了。
陆爷爷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顶多觉得他们两口子闹别扭,不会起疑太多,而且现在就算他想管,恐怕也有心无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