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气得咬牙切齿,这些人可真是无奸不商。
她看着桌上的6块手表,她可是挑好的手表拿出来的,她的空间里还剩下5块,还好没有一次性拿出来卖给这些人,否则她就亏多了。
“那你算算吧!这些手表多少钱?这一堆东西抵扣下来,又剩多少钱?”
“刚才就给你算好了,一共是6块手表,有三块比较贵,能卖到上千块以上。还有三块,价格就一般了。所以这些加起来,一共是56oo块。
我跟你说,我这里的价格最公道。你可以去其他地方问问,一般人还收不起这样的手表呢!”
老大的语气中满是自豪,因为之前杜鹃给的物资,让他们一步一步做大,现在这黑市上,他们也算是屈指可数的人物了。
“什么?这6块手表其中3块卖1ooo多的我就不说了,但是另外三块也不便宜啊!怎么就只卖这点钱?
我也不要多的了,你给我65oo块!6块手表就都卖给你了。”王宁有些气急败坏,觉得56oo也太少了。
“65oo?不可能!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生意,什么品牌的手表大概值多少钱?这市面上都是有数的。我给你的价格已经出了黑市上的价钱,你这个价格绝对不可能。”
老大毫不犹豫地拒绝!开什么玩笑?如果出到65oo那他还能赚多少钱?他可是准备这几块手表赚两三千块钱的。
“这样吧!我也是爽快人,给你出到6ooo。这是最高的价格,你要是不卖,那你就去别处问问。”老大一挥手,像是极不耐烦的样子。
王宁一咬牙,犹豫之后还是答应了。
“那这些老物件呢?一共要多少钱?”
“这可是一大堆东西呢,给你算43oo块,这个价格没得商量。”老大说得斩钉截铁,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你要抢钱啊?这么贵?”王宁怒不可遏,这些人是算准了她非要买老物件,所以要坑她是不是?
“你也不看看这里面多少东西?你知道我们收这些东西都是冒了风险的吗?你也别说这里面没有好东西。反正就这价格,你要就要。”
老大已经懒得和她废话,能一下子收这么多块手表的,这黑市里除了他也就另外一家,那家压的价比他更狠。
除非王宁要一块一块地卖,但这么一来麻烦不说,风险也很大。
“行!但你得补给我一些票,吃穿用的都得补点给我。”
王宁十分懊恼自己的空间实在太小了,只可惜空间需要灵气来维持,但它不会长大。王宁不禁有些嫌弃起来,如果这个空间能长大多好?
好不容易挤挤塞塞那么多水果之后,根本放不下其他的。而那些水果估计能卖个一两千都是到顶了。
这一趟出来,最值钱的还是要数那些手表。
要不是她黑吃黑,手表的成本也很高,最多也就能赚个三四千,还得给华胜分一半。
一想到自己分给了华胜一半,她的心都在滴血。这个华胜,要不是以后还用得上他,她绝对得把华胜榨干吸血。
王宁也是让李莽他们把老物件搬到巷子口,她特地选了这个地方,很隐蔽,只有两个出口。看看四下无人,她就将东西放进了空间中。
这一趟出来就折腾了这些东西和17oo块钱,还有一点票。
她不禁感慨,这里到底不是香江。如果黑吃黑的话,她以后就不太方便来黑市倒买倒卖了。
然而王宁想榨干华胜,却没想到她家里还有一只吸血的蚂蝗正在等着她。
这段时间到处奔波,王宁十分疲惫。回到租住的地方,她本想休息一会儿,却不料刚进门,就被冲过来的李翠一把按在了墙上,随后在她身上乱摸一气。
王宁气得使劲挣扎,她怒吼道:“干什么?你疯了?”
“小浪蹄子!出去这么久,是去搞钱的吧?我不管你跟哪个野男人出去搞钱,是怎么搞到钱的,反正你得给我钱。家里还有你爹和你弟弟等着吃喝,你是老王家的女儿,你赚了钱就要养老王家。”
李翠在王宁身上只摸到了几张毛票子,便揪着王宁的衣领怒吼道:“钱呢?票呢?快拿出来!”
王宁冷笑,现在她没工作了,李翠根本威胁不到她。
“没有!”王宁干脆地拒绝道。
“咋可能没有?你出门这么久,肯定是去搞钱的。你爹和你弟弟在家里还等着你的粮食过活呢!你别这么自私,快点把钱和票都拿出来!”
李翠气得狂吼,口水如瀑布一般,喷在王宁的脸上。
王宁十分嫌弃地擦了擦,冷笑道:“我走之前明明给了你1oo块钱和5o斤的粮票,还有3斤的肉票呢!这才不到一个月,居然就没了!我看家里不是养着两个人,而是养着两头猪呢!这么能吃。”
王宁嗤笑一声,当他不知道李翠每天都。去国营饭店大吃大喝。,吃的比他还好。
还说什么要留给王铁柱和王向东,那就是放屁!除了不会饿着王向东,李翠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你爹和你弟弟都是男的,他们饭量自然就大,再说了,现在你有出息的,咱家不得跟着你享福吗?你看你不在家的时候。妈帮你把家里收拾的妥妥当当的。不然你回来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李翠也知道现在拿捏不了王宁了,因此眼珠一转,开始了怀柔政策。
“宁宁啊,妈知道这个家里你最有出息,以前是骂猪油蒙了心,把一切希望都压在东宝身上。可是眼看东宝没你有出息,妈才知道。闺女也能给爹妈养老。现在妈后悔了。求求你原谅妈,以后你让妈干啥就干啥。指东不敢往西。咱家里你说了算。。”
王宁听到这话,虽然心中还是不耻,但她还是心中一动。瞥了一眼李翠,忽然觉得如果只要施舍他们一点,让他们给自己当牛做马也不错。
想到云苏苏在家里作威作福,全家人得看她脸色,那得多爽?而她王宁能过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那不是也很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