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沐轻歌干笑一声,急忙解释:“其实是你想多了,我和帝景寒本来就没有什么,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和他没有任何瓜葛了吗,我一直想要找他,只不过是想要找回孩子。”
“很好,我信你了,我帮你找到孩子,你必须要那点诚意出来给我看看。”帝宿寒冷笑。
“诚意,什么是诚意?”沐轻歌觉得,自己是不是踏入了陷阱了,这个帝宿寒看上去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难道是他掌握了什么?又或者是,其实,帝景寒一直不让自己看孩子,是以为孩子压根就没有在帝景寒的手中,而是在帝宿寒的手中?
想到这个可能,沐轻歌的脚一软,差点摔倒,急忙稳住自己,并且顺势在旁边的沙上坐下来,脸上尽量表现得比较自信,比较无所谓,不敢让帝宿寒看出来,其实现在的她,在害怕。
幸亏,帝宿寒没有将视线放在她的脸上。
他走到旁边的酒柜上,取出一支红酒,拿了两个杯子,动作随意,优雅。
而沐轻歌却欣赏不来这样的美。
正在她有些担心的时候,面前,送上来一杯酒,她倒抽一口气,抬眸,看着那个杯子。
“你在害怕我吗??”帝宿寒开口问,那嘴角带着的淡淡的笑意,却让人凉。
沐轻歌急忙接过那一杯酒,笑了笑:“我当然没有。”
“是吗?”帝宿寒和她碰杯。
杯子和杯子相碰,出清脆的声响,这一声虽然很细微,却像是掉入平静无波的湖面的小石头,可以破坏一切的安宁。
沐轻歌一下子站起来,和她举杯,一饮而尽。
见状,帝宿寒啧啧两声:“真是浪费啊,这么好的美酒,你怕是没品尝吧,这就喝完了?”
“哦,是,是啊,有些渴了,所以……。”沐轻歌解释。
帝宿寒又要凑过去给她倒,沐轻歌急忙躲开:“不,我不能喝那么多。”
“要开车回去?”帝宿寒问。
“对,是啊,是要开车。”沐轻歌笑,将杯子放在一旁。
“哦,这么说起来,你今晚还要走?”帝宿寒继续问。
沐轻歌听到这样的询问,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直接跳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却不敢去询问些什么。
“你那么害怕我,让我很苦恼啊。”帝宿寒抿了一口红酒,似乎是真的苦恼,那眉头都皱起来了。
她一愣,细细观察帝宿寒,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是,这个男人就像是身上有一层保护膜的一样,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太深沉,这也让沐轻歌知道,这样的男人,很危险。
比起帝景寒,更加危险。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打交道呢,就是死皮赖脸的赖在帝景寒的身边,那也好过现在这样,与虎谋皮啊。
“帝先生。”
“叫我宿寒吧。”话再一次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