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轻歌身上的伤,多数在背上,她根本就够不到。
拿着药膏,她又不想让别的男人帮她上药。
帝景寒知道她伤的地方,也知道她的脾气。
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敲了她的房门。
“什么事?”她不知为何,有些不敢面对这个男人。
看到他的眼神,她居然心里有些虚。
“上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帝景寒直接走进了沐轻歌的房间。
还不等沐轻歌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被扔到了床上。
对,没错就是扔。
虽然对方扔的很温柔,她一点都不疼,可那也改变不了,这个男人扔她的事实。
想到扔,又让沐轻歌想起了在酒店,她给自己下药的那晚。
这个男人也这样扔过她的。
床的一边突然一塌,她就知道帝景寒此刻肯定是冷着脸,正坐在她身边。
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没有勇气跟这个男人吵了。
帝景寒撩起她的上衣,知道她被打了。
可是当看到她背后密密麻麻的红痕的时候,本来就冷的脸上,此刻更是乌云密布。
拿着药膏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险些将那管药膏给捏爆了。
敢伤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帝景寒将药膏挤在指腹上,轻轻的涂在沐轻歌的后背上,可能是怕弄疼了她。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想羽毛一样,轻轻的划过。
帝景寒的指腹带着丝丝的凉意,让她原本火辣辣的后背,变的很是舒服。
沐轻歌把头窝在枕头里,也许是一天的惊心动魄,让她累的很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帝景寒给她上完药,才现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怕她在枕头里憋坏了,他弯腰将人抱了起来,然后翻了个身,让她舒服的睡。
可是梦里,沐轻歌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就像是溺水后,抓着的唯一的一根浮萍一样。
帝景寒怕吵醒她,不敢乱动,就保持着一个姿势,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尽量睡的安稳些。
沐轻歌这一睡,就是一整夜,帝景寒直到天亮,才离开他的房间。
动了动已经麻木的手臂,帝景寒微微叹了口气,去了厨房。
他在沐轻歌身边已经两年,非常了解她的日常习惯。
那个女人,你不给她准备早餐,她是没有吃早餐的自觉的。
沐轻歌是被饿醒的。
等她收拾好,下楼时,就已经看到帝景寒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等着她了。
明明只是个保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货在看报纸时的样子,愣是给人一种,尊贵无比的气势。
“真是见了鬼了。”沐轻歌嘟囔了一句,抬脚下了楼。
帝景寒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报纸,“他在外面呆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