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他想要干什么?”
“他是握刀的藩王,此番又为朝廷立下开海大功,彻底解决废除矿税的财政缺额,骄横跋扈,是不是要对我们动手?”
“他敢!我们身负功名,即便我们做错了,我们的出点也是为了大明!朝廷早在数年前便开言路,难道还不准我们为朝廷建言献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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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名士子被拘押在常胜军大营,被常胜军将士团团围在营内校场上,惊恐不安的议论声~窃窃响起。
海中砥、熊廷弼、孙承宗、袁可立等人站在外面看着。
孙承宗低声询问道:“敬语兄,殿下准备怎么处置这些士-子?”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孙承宗、袁可立二人为的士子参谋们。
常胜军入城,徒手缉拿士子,是在朱泺的授意下,海中砥依令执行的。
作为被燕王朱泺明显作为常胜军将来主帅培养的海中砥,成了他们中间,最有可能知晓朱泺心思的人。。
熊廷弼也不由看向海中砥。
海中砥看着众人看向他,不由苦笑摊手:“此事,王爷没有透露,我也只是依令行事,我也猜不透王爷的心思。”
闻言,周围竖着耳朵听着的参谋们不由露出失望神色。帅帐。
戚金从外面匆匆走入。
朱泺正在看着这段时间京中生各种事情汇总,听闻动静后抬头,看到是戚金后,询问道:“前辈,那些地方派出的代表交代了吗?”
戚金点了点头,不过面色并不好看:“交代是交代了,不过这些人说的大多没有什么用处,威逼利诱,甚至刑罚都上了。”
“根据这些人反馈的消息,没有实质的证据指明,顾宪成为的东林党与地方有什么勾结。”
“大多是顾宪成提出的放权理念,切合了地方官府的实际利益,这些人以为朝野内外,声势浩大,能够成功,所以主动汇入其中,妄图火中取栗。”
其实早在这个结果之前,朱泺便有此预料了。
以顾宪成的奸猾,是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给他的。
可朱泺还是不由有些失落。
甚至烦躁!
戚金察觉到朱泺的烦躁。
心中十分好奇,他在这位身边也很久了,还是为数不多几次,看到这位王爷如此一面。
而往往这种时候,就意味着,一定有什么,他们看不到,而这位王爷看到的严重问题。
“殿下,这群极端狂热的士子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事态也压下去了,顾宪成与袁崇焕更是销声匿迹不敢露头,王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闻言,朱泺不由苦笑。
他起身从帅案后踱步走到帅帐门口。
眼睛盯着远处校场被常胜军将士围住的士子们,面色沉凝说道:“就在你们做事的这段时间,我遣人去北镇抚司衙门调取了一份文卷。”
“是锦衣卫专门记录这段时间京城生的事情,以及顾宪成东林党北上宣讲,每到一地生的事情。”
对于朱泺能从北镇抚司得到这种文卷,戚金一点儿都不好奇。
且不说这位燕王的身份。
以他还有着锦衣卫百户的身份,这种不算机密的文卷就可以轻松搞到手。
他耐心听着。
“锦衣卫就没有抓住顾宪成与地方勾结的证据,否则父皇也不会坐师东林党闹得这么大。”
“可我分析这些驳杂琐碎的信息,尤其是顾宪成每到一地的讲话,以及重点所见之人,隐约察觉到,此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他推动放权呼声,可每当一地,与地方实力派的交往却并不频繁,而是频繁的接触地方大商业主、大工坊主。”
“接受这些人对东林书院的捐赠,请教一些关于营商的问题。”
朱泺转身,看着戚金面露奇怪不解之色,反问道:“前辈听了这些,觉得顾宪成是一个贪财之辈?”
戚金下意识点头。
朱泺摇了摇头:“北镇抚司衙门对他们密切关注的人,都有一个总结分析。”
“北镇抚司衙门是这样总结顾宪成的:一个野心勃勃的投机者!”
“再加上他极力推动放权这一条,那么他接受地方大商业主、大工坊主的捐赠,请教营商的经验以及一些问题,就绝非贪财可以解释。”
“这是一个权力欲极强的人,钱财他根本不会放在眼中,他想做的事情更大,图谋更大!”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想要假借改革之名义,推动放权,实现地方官权、绅权彻底掌控大明的财富资本!”
“他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又在官场侵淫多年,对权利十分了解,但是对金钱的运作,术业有专攻,他懂得不多,所以他需要向那些大商业主、大工坊主们请教。”
“他想要用改革,实现官权、绅权、资本的庞大利益体系,用这个利益集团,彻底绑架朝廷!”
“牢牢地控制住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