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炤,你给朕起开。”无法容忍,难不成他还想再上演一次公开化的‘洞房花烛’?
只针对他和慕容至善,卑劣的男人,以为如此,他们就能死心?
朕?这个屋内还有多余的人?
深拧着浓密的剑眉,头有些微微的犯疼。
抬头,扫量了周围的一切,这个房间,他并不陌生,是玉龙吟的寝殿,他只记得自己昨夜喝了许多酒,然后醉颠颠的跑出了府,誓要找到慕容长歌。
最后他不仅找到了她,还疯狂的要了她,却不想这一切竟然是在龙吟殿内生的,他厌极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要属于他的女人。
他是如何进的皇宫,虽然他是一点映象也没有,但,身后的那一声咆吼,他还是能清晰地辨别出来,只是何时他的防范意识如此低下了。
玉龙吟居然叫他起开,还满是愤怒,他凭什么起开,被他压在身下的又不是他的妃嫔,是他云知炤抬着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妻子。
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转而是一脸的愠怒,随手扯过一旁凌乱的衣服,快的将慕容长歌悉数包裹起来,然后抱着她,站直了身,毫无羞愧、窘迫之色。
“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这个样子,你不觉得羞耻。”玉龙吟迅的撇过,咬牙一字一顿怨愤道。
他刻意这般形象在他面前,是为了向他宣告他对于慕容长歌的所有权吗,可恶,卑劣,龌龊,阴险至极。
以为这样,他就会认输,就会放弃他对慕容长歌的爱,绝不,绝不可能。
“她本就是你的娘子,和你有什么,朕一早就知道,朕若是在意,朕还用等到现在。”故作毫不在意,直接了断的打消云知炤心中的想法。
“她是本王的女人。”
他抱着她,暧昧的视线扫过怀中的小女人,如此一来,也明显的瞧见了两个觊觎他妻子的男人眼底的不快和挣扎。
不在乎吗,一个皇帝穿着别人不要的破鞋,真能做到满怀的坦然?
云知炤报复的痛快感在体内疯狂的燃烧着,胜利的自得笑意卷上了他阴鸷冰窟般的脸,此刻,心思内对于慕容长歌毫无半点先前的温柔和宠溺。
拥有她,就真的那般得意吗?
冷邪的笑挂在嘴角,玉龙吟踏步上前,凛冽的眼对上他狂妄的视线,“云知炤,你可知道,你现在是私闯朕的寝宫。”
“怎么,得不到本王的女人,皇上还想公报私仇,将本王抓去坐牢?”威胁吗,他可不怕。
“别以为朕不敢。”
“那本王倒要拭目以待。”笑得一脸的猖狂,一脸的无谓,只是抱着慕容长歌的手不住的加大几分力道,他可真没想到,他的王妃,他的囚奴竟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你……”
“别吵了,长歌好像不太对劲。”视线一直盯着云知炤怀中的人儿,看着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和苍白干裂的唇,冷峻着脸,慕容至善怒言打破两人如火旺盛的冷焰对峙。
“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