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让婷玉过来?”
慕容长歌好像是看到希望一样,一下子整个人便开始兴奋起来。
婷玉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给她送来了一碗汤药,而且这个汤药喝下去的话,一点都不像药物,到了嘴里面非常的甘甜,而且味道也的确是比较独特。
果不其然,还真的是跟慕容长歌所想象的是一样的,她将这些汤药全都分到各个宫里面娘娘的手中。
“这样的情况,持续有多久了?”
“大概,大概也就是近几个月吧,大概都是这样子,而且一般一个月情况下,她会送来两碗汤药。”
“那除了给你家娘娘之外,其他的呢,其他宫里的妃子有没有得到过这种东西?”
“这个,我倒是有所听闻,据说,每一位娘娘手中都会得到这样的汤药,而且他们对于这种味道,也是非常的上瘾,好像每隔一段时间不喝上一碗这的话,的确是有些少点什么。”
难道,她在里面还加了其他东西吗?而且,其实在之前的时候,是接触过的,她知道有一味中草药,加入了之后,就会让人成瘾的一个状态。
慕容长歌听罢之后,马上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他感觉到这里面的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
如果,各宫的娘娘都喝过这个汤药的话,那么为何病的只有华妃还有凌妃娘娘两个人呢?
而且两个人同时接手汤药,而现在凌妃比华妃的身体,好像还差了很多,这一切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慕容长歌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也不清楚,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来自于何处?
“慕容小姐,你怎么了?”
小环看到她一直都没有说话,于是便积极的问道,但是慕容长歌只是抬起头来冲着她微微的笑了笑。
“没什么,我就想大概了解一下,娘娘在生前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什么东西,而且她这一次的症状确是有些奇奇怪怪的。”
“娘娘,你是不是怀疑,有人在害我家娘娘?”
“小环,这个可不能乱说,我现在也只是在调查她在死之前遇到过什么,而其他的结论,我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得出来。”
“小姐,其实你不说的话我也有所感觉。”
“什么意思?”
慕容长歌一下子来了兴趣,难道在这个丫鬟嘴里面,还藏着其他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就是说,这后宫里面妃子之间的争斗,其实还是非常厉害的,但是我家娘娘真的是与世无争的那种人,所以,我觉得要是对她下手的话,真的是有些太欺负人了。”
“那对于其他宫里面各个妃子,你是怎么看的呢?”
“就包括这一次庆妃娘娘,她这个举动其实任何一个人都很清楚,她是在拉拢自己在宫中的地位,而且她之前口碑非常不好,也是为了改善这种情况,所以她才给各宫里面送下这种汤药来,不过话说回来,她所熬制的汤料,的确是非常独特,就连张院判看过之后,也说了这种药绝对是补身的绝佳药品。”
“张院判?你是说院判曾经看到过这种汤药吗?”
“你以为呢?不然的话,依照她的名声来说,送到宫中这些汤药有谁敢喝下去呢?所以,有一些娘娘便拿到太医院,让张院判去研制这些东西,没有想到张院判对他也是赞不绝口,所以这才慢慢的传开来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
“但是我家娘娘不一样,她心思向来都是非常单纯的,头两次给别的宫殿里面送去汤药的时候,别的娘娘都没有喝下去,但是我家娘娘却根本就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你是说,凌妃娘娘她,比其他娘娘喝的要多一些是么?”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听其他宫里面的丫鬟在私下议论的时候讨论过这件事情,但是具体情况,奴婢还真的是不太清楚。”
“好,那我知道了,小环,这一次又麻烦你了,而且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初来乍到,在调查这些事情的时候,的确是有一些麻烦。”
“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今天哪里也没去过,而且也从来没有跟你见过面。”
小环的确是在宫里面呆的时间长了,可以说是八面玲珑,当主子说到某句话的时候,她也能够马上想到,她接下来想要表述的到底是什么。
慕容长歌自然是十分满意了,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行了,那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不耽误你了,而且,我也知道你在宫里面还要为凌妃娘娘守魂,差不多都有三日的时间,这一段恐怕就要多辛苦你了。”
“小姐,辛苦倒是不怕,而且能够眼看着凌妃娘娘入土为安,这一切也是奴婢的荣幸,只不过奴婢有一事所求……”
“有何事,你尽管说来。”
没想到慕容长歌的话音刚落,小环便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对于,这一切慕容长歌的确是始料不及,她慌忙走上前去,然后拉着她想要从地上给搀扶起来,但是却现她根本就是执意不肯。
“小环,有什么事情你就起来跟我说话。”
“小姐,你能不能答应奴婢,等到凌妃娘娘下葬之后,能不能把奴婢调至到您的身边?”
“你说什么?你想跟着我?”
“没错,小姐,虽然说我们之间接触的并不是很多,但是奴婢感觉到小姐一个非常心地善良之人,在这后宫里面,各个嫔妃之间的争斗,实在是太厉害了,小环并不想深陷其中。”
“但是,你跟到我身边,可不一定什么样的好的展,而且你也清楚,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女,我的身份地位都是非常的低微的。”
“我根本就不看重这些,以前我有的是机会可以留在皇后娘娘身边,但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我还是非常清楚的。”
“呵呵,没关系,有什么话你尽管跟我说就可以了,你先起来起来说话。”
慕容长歌感觉到,的确是有些别扭,而且总有一个人跪在自己面前跟她说出这些话来,她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地位好像是到达不了这个层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