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是慕容长歌一直都很纠结的一个问题。
当时,那个白娇儿在临死之前,的确是跟自己透露过,说是自己娘亲的死,是事出有因的,只不过到最后那一刻起,他也没有说明,到底是出于哪种原因。
“嗯,没错,你娘就是我害死的。”
“我娘一直都是没有在白府上生活,而且她一直都是跟我住在外公的府苑上,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如何出手的?”
“呵呵,想要杀他的话,我有1万种方法,你觉得,他即便是不留在府上,难道你爹就不怕当回事吗?她只要是还活在那里的话,那么我永远也不能够做正房。”
“就因为这件事情,而且我娘从来没有参与过白府上的任何实物,难道就因为你,是为了想要做正房,所以你就要对我娘下手吗?”
“对,因为此人不除掉的话,我终究也是被他给压制一头的,所以你还记不记得,每个月月初的时候,你爹都会去一趟白府,去探望你母女二人,而这个时候,他也会给你们娘带一下她最爱吃的桂花莲子糕?”
说到这里之后,慕容长歌突然间恍然大悟。
桂花莲子糕,这个糕点也只有在白府上的一个下人才能够做得出来,所以他娘虽然说,离开白府这么多年,但是对于那种味道,她其实始终都没有忘记过。
倒是慕容长歌,她一直。都不喜欢这种味道,所以每次拿回来之后,慕容长歌根本就是连尝都不尝
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她才免除一死,如果她也跟着她娘一起吃的话,两个人应该会同时死去的。
“但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竟然没有吃过这种糕点?”
“是,因为我从小就不喜欢桂花莲子的那种味道,所以我并没有吃进去,恐怕就这一点让你有些遗憾了吧?”
“是,你说的没错,我当时想要害的不仅仅是你娘自己,而且还有你,如果你不除去的话,那么我家娇儿永远也不能到达嫡女的位置,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躲过了这一劫,而且,还顺利的被你爹给接到了白府之上,我就知道,对付你应该还是一条很漫长的路。”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现在下手比你要快一些是吗?”
“我再也没有想到,你个死丫头,竟然还有这些谋略,而且,你还能跟外面那些人勾结起来,你说,你到底是跟谁勾结在一起了?”
说着话,雪姨突然间疯的,然后用一只手掐住了慕容长歌的脖颈位置。
慕容长歌感觉到,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使劲的咳嗽着,但是她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自己,
“松开她。”
就在此时,一个男人突然间走过来,然后便指着他说道。
雪姨本能的愣了一下,看样子,她刚才那一刻真的是要把自己给杀死。
但是,听到那个男人的指令之后,她还是乖乖的把手给松开了。
“为什么?留她还有何用?她现在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情,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也不可能从白府离开。”
“留这她还有其他用处的,而且那一夜跟你交手之人,看他们的武功好像,跟皇宫里面有着什么联系,所以,这个女子应该还是除不得的。”
“皇宫里面,难道皇宫里面,还有人帮助你吗?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说着话,雪姨再次跟着追问道。
此时,慕容长歌刚刚感觉到,自己的气息能够缓和一些,他在这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没有,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下的,要杀要剐,你就随便来吧。”
“听到了吗?小丫头越是这么说,那就证明,这件事情百分百是跟太子那些人有联系的,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一定能够留下来。”
“主上。”
就在此时,突然间有一个黑衣男子从山洞那边走了出来。
总觉得山洞里面,然后便看了看那名男子,跟着正站在他旁边的雪姨。
“有何事,现在京都城是一个什么情况?”
“昨天晚上,云知炤带领皇宫内的亲卫队,将整个京城上下给彻底的搜查了一遍,而且到现在,4个城门依然也非常刺眼。”
听到这里之后,突然间皱了一下眉头。
看来,太子跟云知炤总算是出手了,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在昨天深夜的时候,她已经被人连夜送出了京都城。
所以,他即便在京都城这么大肆搜查的话,恐怕也根本就现不了什么。
“看来,还真的是让我猜对了,这个丫头,真的是跟皇宫的太子有关系,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是一定要留下来的,这以后,事关我们的事情,她肯定还有更大的帮助。
那名男子,回过头来跟雪姨说道。
虽然说,雪姨有些不情不愿,但是话已至此,他也根本就没有任何辩驳的机会。
“在这里看好了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伤害她,明白了吗。”
这句话看似,是在跟众人说道,但其实,慕容长歌能够看出来,在这里想要自己命的,恐怕也就只有这个雪姨。
等到这些人离开之后,只有两个看守之人,剩下的,便只有雪姨跟慕容长歌两个人了。
“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福分,看来也只能是多活上一两天了,但是我告诉你,你的命是肯定保不住了。”
“呵呵,来到这里之后,我就没有想过,我会活着回去,但是我唯一遗憾的是,当时,我并没有出城去追杀于你,如果是这样的话,相信你当时就应该会死在我的剑下。”
“你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有些太晚了吗?到时候,谁死在谁的刀下,这个还不一定呢,你给我听清楚了。”
雪姨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手来,在慕容长歌的脸上使劲的打着。
慕容长歌此时只是感觉到,耳朵嗡嗡的响着,而且从她耳根的位置传来剧烈的疼痛。
虽然,那个男子下了命令不允许伤害她,不允许杀了她,但是并没有说过不允许去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