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放松一些,“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毕竟那人透过白狐的眼睛,只看到了空间里的一部分景象,他并不知道空间的全貌。
“其次,就算他看到了空间和我们,也猜不出这是什么地方。”
虽然她这么说,霍成珏还是无法放下心来。
不过面上却没再表露出来,只心里暗做打算。
回到行宫,两人去小宝屋里看了看。
小宝搂着糖包睡得脸颊红扑扑的,一只腿将被子蹬开了,露在外面。
沈君月摸了摸他的脑袋,现他竟然睡得出了汗。
有糖包这么个毛绒绒的老虎暖炉在旁边,也难怪他睡出了一头汗。
沈君月将糖包往边上挪了挪。
结果没过一会儿它又拱到小宝那边去了。
算了,就让他俩抱着睡吧。
翌日早饭后,宸妃派了人过来。
“公主,娘娘让您过去一趟,说有事要与您商量。”
沈君月点点头,随宫人来到了主殿。
却现四皇子和五皇子也在。
狩猎那天,四皇子睡懒觉没能起来,错过了,结果反倒躲过了一劫。
这会儿他睡眼惺忪地靠坐在一张圈椅上,揣着手炉,随时准备睡过去的样子。
看这副没睡够的样子,指不定昨晚上又熬到多晚。
别以为只有现代人才喜欢熬夜,古人也不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喜欢通宵熬夜的大有人在。
四皇子明显就是其中翘楚。
五皇子倒是气色好得很,一副精神饱足神采飞扬的样子,正在跟元熙帝摆弄麻将呢。
这家伙运气好,被沈君月暗中给救下了,休养几天后啥事儿也没有,又变得活蹦乱跳了。
见沈君月来了,忙朝她招手:“君月姐你来啦?快来坐下,给你留了位子。”
沈君月朝宸妃看去,不是说有事儿商量吗?
宸妃笑道:“一边打牌一边商量也是一样的。”
于是一桌牌局就这么组成了。
元熙帝没能上桌,倒不是没学会,而是——
他如今记忆退回儿童时期,太喜欢耍赖了,赢了就伸着两只手要钱,输了就将牌胡乱一抹,光明正大地赖账。
这副德行,宸妃怎么会让他上桌?
元熙帝很不乐意,嘴巴翘得老高,都能挂油壶了。
对于他这副样子,在座的几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然,对外元熙帝失忆的消息并未透露。
在宸妃的一番调、教下,元熙帝在面对外人时,表现得和以往那副威严帝王模样没差。
所以至今也没露馅。
只不过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
宸妃:“今日把你们几个叫来,是想商量一下立太子的事。”
摞牌的时候,她轻描淡写地就抛出了这么个本该十分严肃重大的话题。
偏偏在座的也都不是常人,听了之后居然都没做出太大的反应。
五皇子第一时间推脱:“母妃,太子之位,除了四哥还有谁能当?”
四皇子正打着呵欠呢,一听将呵欠也憋了回去。
“小五你怎么尽坑哥哥我呢?我是当太子的料吗?之前被赶鸭子上架当了回太子,结果又是被陷害毒杀大臣,又是到宗人府去受罪,我心里都留下阴影了。
“这回说什么我都不当太子了,谁爱当谁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