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沈君月穿一袭月白色纱裙,立在那儿。
月白不是纯白,而是带一点浅淡的蓝色,像是月亮边缘晕出来的颜色一样,透着股清冷而飘渺的意味。
正如此刻的沈君月给人的感觉,清而媚,冷而妖,不似真人,而像是山里冒出来的精怪。
豹子和黑熊一时都看得怔住了。
沈君月往屋子里走了两步,裙摆似一阵雾,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神秘而又绝美的氛围中。
豹子最先反应过来,眸光闪动,问道:“你……您怎么出来了?老大舍得放您出来?”
沈君月似乎没听出他话中的探问之意,闲闲道:“睡不着,出来走走。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如此说来,她是一个人出来的!
豹子大喜,身形灵巧地闪到了沈君月身侧,挡住了她后退的路,朝她步步逼近。
“嘿嘿,美人儿,是不是老大没能满足你啊?来,到哥哥怀里来,哥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
黑熊流着哈喇子回过神来,见豹子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抢人,大怒。
“滚一边去!你有了地上那个还不够,还要来跟老子抢人?这个是老子的!”
也朝沈君月冲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将沈君月堵在了在中间。
也不知她是怎么动作的,只那么轻轻一错身,就避开了去。
她面露惊容,故作害怕地往墙角退:“我已经是你们老大的人了,你们敢动我!”
豹子:“你是老大的人又如何?老大以往抢来的女人,玩腻了都会赏给咱们底下的兄弟,就没有哪个女人能在他手底下待上三个月的。
“美人儿,你虽然长得美,但女人嘛,还不就是那回事?玩腻了也就腻了,你不如趁着现在还没被老大抛弃,赶紧过来好好伺候哥哥我。
“把老子伺候的舒坦了,以后老子罩着你,否则你就等着以后被全寨子的男人轮流睡个遍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逼近过来,满脸淫笑地伸出手来。
精—虫上脑的两人没注意到,沈君月脸上害怕的神情已经退去,漆黑的眸子正冷冷看着他们。
“是吗?我这就来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她一字一顿,手起刀落,两人伸过来的手,啪嗒两声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手!”豹子出一声惨叫,
黑熊却是被激出了凶性:“臭娘儿们!敢砍老子的手,老子——”
话未说完,他忽然感觉胯—下一凉,灭顶般的剧痛袭来,熊一般高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一样委顿在地,痛得缩成个虾米,满地打滚。
豹子见状,深深的寒意从脚底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令他冷汗直流。
娘的走眼了!
这女人根本不是柔弱的娇花,而是个伤人不眨眼的硬茬子!
他转头就想跑,然而没跑出两步后背就有一股巨力袭来。
他整个人都被踹飞出去,砸在石墙上,险些嵌进墙里抠不下来。
沈君月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胸口狠狠碾了碾,直碾得豹子吐血不止,想开口求饶却被自己吐出来的血给呛住了。
差点咳得当场去世。
他眼泪直流,充分传达出求饶的意思。
沈君月却是冷笑一声,手腕轻抬,一支锋利的袖箭照着他下体射过去。
一声杀猪般的惨嚎从豹子喉咙里冲出,直欲掀翻屋顶。
两个被废了作案工具的人渣,惨叫声不断,大晚上的跟闹鬼似的,瘆人得很。
寨子里不少人都被吵醒。
“咋回事?哪里传来的叫声?”
“大晚上的不睡觉搞鬼哟!毛病!”
“别是野猪闯进寨子里来了吧?要不要去看看?”
霍成珏第一时间惊醒,迅披上衣服,循着声音赶过来。
“阿月,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