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阳王府贺——九色珍珠浮光裘一件!”
长阳王府来的时间比较靠后,唱礼声一出,众人皆侧目。
“浮光裘?是我知道的那个浮光裘吗?据说是初代长阳王从海外缴获的一件至宝,入水不湿,轻如悬羽,在阳光下光彩动摇,令人目眩神迷,长阳王府都是当做传家宝供起来的,这回竟舍得拿来当作贺礼?”
“哎,你们看,长阳王妃身边跟着的那个,不是那假千金吗?这真千金生辰,假千金跟着过来是什么意思?”
“据说假千金只是个农家女,王府怎么还留着她当媳妇?”
“娶都娶了,要是因为假千金身份变了,王府就将其休弃,那王府成什么了?”
“王府也是倒霉,本以为娶了个千金贵女,谁想到头来竟是个假的,幸好还没生下一儿半女,否则这王府血脉岂不是被污了?”
“说起来假千金及笄那年镇国公府为之举办的生辰宴,也是盛大得很呐,如今再回来,镇国公府已经不是她娘家了,也是令人唏嘘。”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长阳王妃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端庄优雅地走了进去。
直到来到人少处,她目不斜视,嘴唇开合幅度颇小地警告道:“这宴会我已经带你进来了,你给我收敛着点,要是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你背后的人也保不了你。”
沈明珠垂敛目,一派乖巧,好似只是个初次来到这种场合的小媳妇。
王妃眼角余光见了,却是眉心跳了跳,心头愈感不安。
在婢女的带领下,一行人往茂春堂而去。
中途,沈明珠道:“母妃,我想去更衣。”
更衣,如厕的文雅说法。
说完,也不等王妃同意,就径自离开了。
王妃也不可能当众叫住她,只能给她身后的两名婢女使了个眼色,让她们看好她。
王妃踏进堂中,一阵欢乐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
堂上,老夫人握着沈君月的手,红光满面,喜气洋洋,旁边坐着几位老姐妹。
老姐妹一号:“你个老家伙,一阵子没见,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精了呢。”
老夫人:“羡慕我变年轻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
老姐妹二号:“文芳,给咱们透露透露,你这是用了什么神丹妙药,瞧着比年前怕是年轻了十岁不止!眼角下巴的皱纹都不见了,刚进来时我还以为这镇国公府的老夫人换了个人当呢。”
老姐妹三号符合:“就是,有什么变年轻的秘诀,快给咱们分享分享,总不能你一个人独美吧?”
老夫人拍了拍亲亲孙女柔嫩光滑的小手,“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呀,都是用了月儿送给我的玉龙膏,才如此容光焕的。”
于是众人渴求的目光都落在了沈君月身上。
“听说月丫头你医术了得,那玉龙膏该不会是你自己制出来的吧?”
“我不关心那玉龙膏是哪个制出来的,我就想知道,月丫头你那里还有没有多的?”
“月丫头人美手也巧,真是羡煞个人,我怎么就没文芳你这么好的福气呢,哎?要不,月丫头你认我当干奶奶吧?”
“好啊你个老奸巨猾的,竟然想认下干孙女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可不行,要认也是认我啊!我可是侯夫人!”
“侯夫人了不起啊,我家老大还是正三品大臣呢!手握实权的那种!”
“认我,我有两个孙儿,个顶个的好看!”
众人:“……”